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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他才明白，果然是不一样的。

    说话居然是赵映辉。

    为什么又会这么难过？

    “你们听听，这完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赵映辉却往后退了好几步，面色惨白：“你也是鬼，你别过来！他要杀了我，大家看着啊，如果我要死了，就是他杀的！”

    沈汀来了点精神。

    白翰思索了下，动了动嘴，却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话就被尖锐地打断了。

    “他当然知道，因为这栋房子里的鬼都是他养的，他也不是人！！”

    然后他又听见赵映辉拼命求他，说一切都鬼和白翰有关，才同意然他跟着自己。

    如果真的是秋珂雨的话，那她刚才说的小事，就是她要去死一下吗？

    按理说他是人鱼，是大自然最宠爱的造物，是古老神圣的精灵，对外界的敏感度和普通人根本不能比。

    赵映辉看到所有人都在，心里的恐惧才消失了一点，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这话结合着他癫狂的表情，整间屋子迅速开始骚动，慌乱的脚步声想起。

    白翰偏头，感激地拍拍他的肩。

    他想着之前经历的绝望，被困在一滩血水里，四处都是要撕扯他的手，又想起了秋珂雨那双金黄的竖瞳，尖声叫了起来。

    赵映辉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连嗓音都在抖：“我真的看见了，是刚才和白翰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她死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尸体瞬间就消失了。”

    “可能是被怨灵的幻觉整蛊，你不用太紧张。”白翰走近了，想安慰他：“你真的确定是秋珂雨吗？她的眼睛是五彩斑斓的紫诶，你有没有认错？”

    凭哪一点都不该是白翰这个凡人先知道。

    然而但这句话没能安抚大家心里的恐惧，有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又哭又嚎，求着白翰。

    有人甚至尖叫着开始往温水笙那边藏，能离白翰多远就有多远。

    “阿翰，你最近很奇怪。对于这栋房子有鬼的事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而且你刚才是怎么知道要下雨的？”

    这个问题，其实连他也很想知道。

    “他当然能知道。”

    所有人回头。

    季曙鸣本来没想上去帮忙，但给沈汀用的新床单就在旁边，他只是走过去一点，赵映辉就突然清醒了过来。

    季曙鸣之前找到赵映辉的时候，他正像个疯子一样躲在床底大叫，但仍然紧紧地攥着手机。

    他应该也能察觉到才对。

    季曙鸣之前不是没给他披过外套，但小笙哥哥没一次是这个反应。

    而就这么一个举动，沈汀就发现温水笙的脸色又难看了许多。

    陆阳赫站在白翰身边，深吸口气，笃定地说：“我跟了翰总这么多年，能确定他不是鬼。”

    那么自己呢？

    “我什么亏心事都没做过，求求你不要杀我。”

    温水笙愣了下，皱起眉头：“有些话不能乱说。”

    他双眼通红，跟在季曙鸣身后，整个人憔悴到形容枯槁，腿好像在发软，连路都走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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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曙鸣对这个场面很满意，揉着沈汀的头发，一点一点地冷笑了起来。

    温水笙把沈汀稍微下滑的头扶正，打量起白翰，喉结上下滚动着。

    只有喜欢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