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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的对不起。

    但没等白翰说出嘴里的话，梦境到这个就戛然而止，他在一片天旋地转中，逐渐恢复了清醒。

    白翰又说：“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能明白，我真的超过分。”

    天哪，白翰对自己的人品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他是在失去秋珂雨后把K当成替代了吗？

    既然家里有人，他真的就要快点回去了，不然对家里那位……应该在苦苦等待他的男老婆真的过分不负责。

    他真的太糟糕了。

    白翰被一种巨大的愧疚笼罩，连带着好几天都蔫哒哒的，为了躲邱柯宇，接着在公司加了几天的班，连邱柯宇的电话都不敢接，只事后发个短信说自己在开会没听到。

    白翰觉得不应该吧，自己分明是个颜狗连这位的脸都没看到，自己的心居然就能跳得这么快？

    好的，既然你叫我改口那我就改口。对了，该改口叫什么来着？

    但身体和大脑下意识的反应都是很诚实的，他反应迟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想的是却——

    男人就在周围人的喧哗中，在彩带灯光下，安安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这非常像他知道秋珂雨死了之后的，那一瞬间极其强烈的心动和后知后觉珍视。

    白翰突然警觉，肩上突然就扛起了作为一个已婚人士的担当。

    白翰陷入了种原来自己有老婆自己好幸福，和那自己这也太渣了的矛盾中。

    醒来后他睁开眼，整个人都是懵的，盯着一头翘毛，在巨大的幸福感的落差下，直愣愣地躺在床上好半天没回过神。

    估计是最近就要进APP里的缘故，邱柯宇也不神出鬼没的了，就在家敲敲电脑办办公，陪着白翰一起研究一下菜品什么的，两个人把日子过得还相当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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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都不敢信，他在这么短短的几周内，先后对秋珂雨和K这么一男一女动过心。

    太震撼了。

    这几天白翰仔细回想着自己家里的那位男老婆，希望能回忆起他的脸，但反而一次都没梦到过了，也一点记忆都没能找回。

    周围撒着金粉，各色的彩带，气球到处都是，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尖叫。

    但越来越不对劲的是，白翰发现自己对邱柯宇有一种极其浓烈的，连他自己有时候都无法控制住的好感和依赖感。他有时候看着带着面具的邱柯宇，会被一种巨大的安全感笼罩，还会控制不住地弯起嘴角，非常想和邱柯宇亲近。

    所以他其实是个根本禁不住撩拨的人吗？

    白翰确信，这不是梦，而是一份遗失的还没有找全的记忆。

    自认为成熟稳重的白翰没能按捺住自己欢快的小碎步，对着每个向他们微笑点头的人回以微笑和点头，人生是头一回这么幼稚。

    而邱柯宇的各种举动倒是很正常，除了那天出APP的时候语气有点暧昧过头了以外，讲明了是玩笑后真的半点都不做过线的举动，是真的把白翰当成好兄弟。甚至有时候他们对视着，邱柯宇还会先移开视线。

    回去之后一定会当面道歉的。

    真的出大问题，他之前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喜欢秋珂雨……穿书一趟，这性取向都差点给改变了。

    陆阳赫给白翰倒了杯水，迟疑地问：“翰总……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问题比他想象得还要紧急。

    周围的男人偏头看着他，一直在低声地笑。

    白翰愁的在这几天都养成啃手指的陋习了，接连啃秃了两个指甲盖，他叹了口气，看向陆阳赫说：“陆，我是一个渣男。”

    所以他其实是属于家里有人，还是个男人的那种？自己在原世界里喜欢男人，而且他们还光明正大地结婚了？他很爱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很爱他？

    他们被起哄的人群围在中间，拥抱在一起。

    陆阳赫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难以置信到顶点了。

    白翰觉得邱柯宇和自己真的过分合拍，可能是因为性别相同的缘故，要考虑的东西不多，相处起来慢慢地变得比之前和秋珂雨相处起来还默契。

    反而成了两头都对不起了。

    男人摸了下他的头发，声音虽然有些失真，但白翰听得出，男人是在很温柔又很严肃地告诉他：“今天后你就该改口了。”

    温水笙听了恐怕都自愧不如。

    他不希望影响到邱柯宇，但他也清楚自己的举动突然这么反常，邱柯宇一定也能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