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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大爷问。

    那浓烈的血腥味会让他体内的所有细胞叫嚣起来。

    “啊，”李开反应过来说，“车上没预备消肿，要不去医院包扎包扎？”

    今日散戏比较早，凌晨曦没有让李开去，而是自己亲自去学校门口接人。

    凌晨曦：“方才我在车里，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学校门口鬼鬼祟祟的，我担心这些小朋友们的安全，所以来给您说一声。”

    这孩子是用手走路是吗？

    “你好。”凌晨曦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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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来学校干什么？

    今日周五，晚上没有晚自习，四点钟一到学生们纷纷鱼贯而出。

    第二日，凌晨曦想要给江淮请一天的假。被江淮拒绝了。他把江淮送去学校，自己去了剧组。

    “你好啊，大爷，”凌晨曦风度翩翩的站在保安亭内，惹了一大堆女生想里探，“真是荣幸，您还记得我。”

    江淮摇头。

    累了，毁灭吧。

    李开心想行吧，这是祖宗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小祖宗。

    凌晨曦放下人，看着江淮：“去医院包扎一下？”

    “这是林婷雨，是咱们剧组的女二号，你们两个有对手戏，平时可以对一下戏。”刘导说。

    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叫我婷雨就好了。”林婷雨说，“相处愉快啊，晨曦哥。”

    ……

    看起来倒是好相处。

    刘导旁边还跟着一个高个子的女星，五官精致，这面孔倒是很熟悉，凌晨曦在电视上倒是见过几次。

    凌晨曦笑的时候可以说绅士又温和的，只是在笑中能轻而易举的看出里面的疏离之感。

    他很不喜欢闻到医院的味道，会让他想起来他养父被啤酒瓶砸出来的满头的血迹。

    “小凌，今天来这么早？”刘导微笑的推了推眼睛，“怎么样，在剧组呆的还习惯吧？”

    “相处愉快，林老师。”

    “哎呀，小伙子，又是你。”保安大爷明显还认得他。

    江淮的养父。

    林婷雨目光在凌晨曦身上先是扫了一下，接着弯着眼睛笑着说：“啊，你好，你之前弹奏的钢琴太好听了，肯定从小就练，废了很大的功夫吧。”

    凌晨曦看出来他的抵触之感，对李开道：“走吧，家中有消肿的喷雾，我给他上药，先回家再说。”

    “你这模样想不记得也难，”大爷这次倒是很和蔼，“又来接你弟弟？”

    “过奖，”凌晨曦说，“倒是我第一演戏，平日里对戏轻林老师多担待。”

    凌晨曦见了这人本能的皱眉，接着下车，从人群另一边绕了过去，径直的走进了保安室。

    林婷雨有些尴尬，好在刘导及时出声：“既然大家都认识，就去化妆间吧，化妆老师们应该都到了。”

    凌晨曦：“嗯，不过除了接我弟弟，还有另外一件事。”

    凌晨曦点了点头。

    一想起自己以后有两个祖宗要伺候，他就觉得前程一片漆黑。

    凌晨曦刚想下车，就看到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