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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错身而过。

    宋子言微赧，点点头。

    还是……宋子言跟他这个没有血缘的哥哥，也有过什么？

    菲格莱因是个对于这类场合有些抵触的人，他年幼时曾跟他有了新家庭的妈妈在圣保罗度过一次圣诞节。

    兰德尔在打扫茶几，看他来了，停下，还没问话。

    以及那个韩国人。

    宋子言听卡尔说过，没有多劝。

    谁也没去详提那个令人心绪躁|动的吻。

    第二天，菲格莱因独自乘机回了慕尼黑。

    兰德尔笑了下：“那我们来打扫卫生？”

    差点撞上金钟赫。

    宋子言不知道，只听到洗手间关门的声音，回头看一眼，再转回来看一眼师哥。

    老实说，宋子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闻言，默默转身。

    宋子言不太自然，对哥哥都没话解释，更别提他了。

    ……

    弟控？

    菲格莱因不予理会，他十分清楚，没有动怒的理由。

    菲格莱因放下相机，尽量控制语气：“Julian，麻烦你。我现在需要冷静。”

    不像初得知弟弟喜欢男人而反感。

    “也好。”

    菲格莱因在修图片。

    “噢……”

    “这是月饼。”宋子言把一个礼盒装的月饼放在桌上。

    兰德尔走过去，温声问：“怎么样了？”

    兰德尔方才便猜到了，但菲格莱因作为宋子言的兄长，情绪稍显过头了。

    金钟赫早已换了一张脸，错愕的，像是在问他刚才发生什么了。

    可他此刻实在无法调整自己的情绪——当他看到Julian被别的男性压在身下亲吻。

    宋子言顿了下，嘟囔：“……哥哥不理我。”

    菲格莱因情绪已然平复，拒绝了。

    兰德尔无声笑了。

    那种格格不入，生硬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

    “……”

    “不用的，不是严重的事，等他心情好了我再去说。”

    Julian有男朋友了是好事。

    菲格莱因出来，刚好看到这幕，眉目之间似要凝冰。

    今天是中秋节，晚上宋子言得回家吃团圆饭，邀请哥哥一起。

    空气一霎安静下来。

    “哥哥……”宋子言声音更弱了。

    金钟赫捏紧了拳。

    “没事，等会儿师哥去解释。”

    他又低下头，很可爱的，双手凑在一起，指甲轻轻挠着手指。

    宋子言手肘撑着桌子，歪头去看他。

    “谢谢。”菲格莱因语声清冽，单从声音，分辨不出他是否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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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子言抬头，两相对视。

    宋子言脸就红了，低下头，小媳妇似的。

    菲格莱因放下鼠标，看了他片刻，轻叹一声：“没有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