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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边有手下人说道：“廖经理，很久没见这种条件的新人了，怎么放他走了。”

    谢闻声歪着头打量着这盘小蛋糕：“这能是她做的，她没这手艺吧？”

    “你想弹吉他唱歌，得脱了衣服才有意思啊。”

    殷流苏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上左嗅嗅右闻闻。

    “嗯！”谢闻声连忙保证：“我会弹吉他，还会唱歌！”

    ”你干嘛？”

    “18，身份证上今晚就满了。”谢闻声补充道：“但实际年龄更大，兴许有19了。”

    他说完，背着吉他匆匆离开了夜总会。

    “这么晚才回来，找到工作了？”

    “殷殷下午借刘穗花的微波炉，亲手给你做了一盘生日蛋糕。”

    谢闻声咽了口唾沫，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家夜总会的服务生薪酬这么高。

    “他如果真的急缺钱，会回来的。”廖平低头点了根烟：“这年头，想赚钱，就得豁得出去。”

    经理忽然笑了：“不是我们要你做什么，而是客人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客人想唱歌，你得陪着唱，客人想看你脱了衣服弹吉他，你也得脱。客人不高兴了想打人，那你也得受着，明白吗？当钱这么好挣呢。”

    “我经常去夜总会送披萨，里面的味道…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殷流苏抱着手臂，宛如审犯人一般看着他：“老实交代，是不是去不正经的地方找工作了？”

    谢闻声立马心虚地红了脸：“你狗鼻子吗？”

    却没想到，一开门便迎上了殷流苏怀疑的目光。

    “不是…”谢闻声又看了看黑色传单纸，反复确定：“你们是招服务生吧！”

    他吓了一跳：“干、干嘛！”

    “我…我不做这个，抱歉打扰了。”

    “脱衣服？”谢闻声大惑不解，护着胸口：“为什么要脱衣服？”

    晚上九点，谢闻声背着旧吉他，小心翼翼推开了房门。

    她抬了一张小桌子搁在阳台上，然后又端了几样下酒小菜摆在桌面。

    经理不想放过他这么好的苗子，追了出来，劝道：“年轻人，急缺钱吧，我们这儿工资可以预支，你要是干得好，还能有提成，甚至有受欢迎的，一个月上万也能挣啊！”

    “没、没有，工作机会有，但薪酬都不尽如人意。”

    殷流苏神秘一笑，又端了一盘简单的小花奶油蛋糕上桌。

    “小伙子，我看你还没搞明白什么样的服务生能开到三千五的高薪吧。”

    “没有。”谢闻声用凉水搓了脸：“你放心，我不会去那些地方工作，就算要挣钱，也要靠自己的双手，合理合法。”

    “什么活儿都能干？”

    “不不不，不了。”谢闻声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连忙退了出去，趔趄着大步逃离。

    最后一声“姐姐”，叫得殷流苏心都软了。

    谢闻声愣住了：“这…”

    “最好是。”殷流苏见他说得恳切，也不像说谎，稍稍松了口气：“这年头，机会很多，陷阱更多，别走错路了，仔细后悔一辈子。”

    经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领：“衣服脱了看看。”

    “有吃的啊？”谢闻声满脸惊喜：“还是姐姐疼我。”

    他说完便拿了脸盆去阳台打水洗脸。

    “……”

    “不会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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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到底是要我做什么啊？”

    “你身上…有股夜总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