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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长老们最终问道：“那血尸真的是你豢养的？”

    韩鹿鸣一咬嘴唇，道：“真人，您一定别太逞强，有什么事……”

    百清一怔，而后无力地勾了勾嘴角：“是吗……”

    “师父！”

    他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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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他为何出此言的百清一愣，笑了笑：“嗯？”

    百清道：“你去歇息吧，时候不晚了，安舒不是你哄睡不着。”

    青灵：“所以……你保证身体，一定……别太累了。不然我会很伤心……”

    百清：“别告诉他。”他揉了揉眉：“我没什么事，自己也给自己做过检查，一切正常……你告诉于扶苏，还不够他婆婆妈妈的呢。”

    于扶苏穿了一件高领衣裳，将脖子上的纹痕裹得严严实实——纪蒿的治疗术只管愈合，不管治疤。他的身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刺青般的一朵血色海棠。

    于扶苏本以为自己需要解释很长时间，但是长老们居然连“那是怎么回事？”都没有问，只是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们也便相信你。”

    百清叹了口气：“好……”

    第58章 一心

    青灵：“……”

    青灵替他道：“近来师父可能染上了什么病，三天五日的心脏发疼，严重的时候还会昏过去……”

    他吃力将药瓶中的一粒药丸吃下，心脏的剧痛却未停歇，以致他抓紧了左胸膛，嘴唇苍白地昏了过去。

    于扶苏一咬牙，道：“不是……”

    青灵退下去，却在远处深深地看了一眼百清，面露担忧之色。

    韩鹿鸣凝眉，目露担忧道：“这……”

    青灵一低头，道：“奥……”

    他低头顺目，接受着长老的训词，然后抿了抿嘴。因为他不知该怎么将自己那苍白无力的理由说出口，也不知该怎么让这群长辈们相信自己。

    只剩百清一人伏在书本里，被烛火照的摇曳的身影。

    翌日。

    青灵见他终于睁开了眼，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带着哭腔道：“啊啊，师父我刚提醒你不要太过劳累，要不是我想回来给你送水……”

    依孽明言来取药的韩鹿鸣担忧道：“真人，你是怎么了……”

    青灵甜甜地唤了一声：“师父，青灵特别特别爱你啊！”

    他揉了揉眉心，突然皱眉，心脏一股钻心的痛迫使他一下子伏在地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剧痛在乱七八糟的书本中摸索着，终于找到一个小药壶。

    然后气氛变得异常安静。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您这个脾气真的是和大师兄一模一样，又何必说他呢？”

    枫桥长老知道了他们去鲤宫发生的一门子官司，登时气得牌也不打了，把于掌门提着耳朵过来问话。

    他能听得出来百清是怕于扶苏担心，于是韩鹿鸣无言，只无奈摇头道：“真人……”

    百清苍白的嘴唇一扯，无奈一笑：“说不定就是因为你的乌鸦嘴……”

    百清：“嗯？”

    最后，他还是被青灵和韩鹿鸣的叫声吼起来的。

    “真人！”

    百清道：“无事……”

    百清打断他道：“别告诉于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