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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未出口。

    于扶苏被他一时的转变给吓到，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嘴不知所措地“嗯……”了一阵，刚鼓起勇气欲将下面的话说出口，孽明已起身，道：“谢师父赐剑赐言，徒儿谨记。”

    自从孽明带他来望星阁看过夜空之后，他每当烦心之时，便会来这个天地辽阔的地方游逛一圈。如此，便会觉得人渺小如沧海一粟，烦恼更如粟中一尘，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他到了望星阁，停滞了一会儿，朝那空无一人的阁子眨了眨眼。

    草丛里露出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脑袋，夜里会发光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于扶苏尽力扯起一个微笑，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眼神却不自觉地瞥向孽明离去的方向。

    葛凡终于忍不住了，连带着同门师兄弟们几个月来受的委屈一齐，趴在于扶苏身上哭了起来。

    他肥胖的脸蛋气的发红：“他们就逮住我们有冤不能诉！若是我们主动出手，又得让他们扣上罪名！”葛凡不太会说话，总觉得气愤发泄无法倾泻出来，只能狠狠地攥着拳头，道：“难不成就一直让他们这样被动着打我们么！”

    他叫了一声：“孽明？”

    然后鬼使神差地一摸石凳，发现竟还有余温。

    生疏得就好像带着虚与委蛇面具的那个人。

    黑猫犹犹豫豫地过去舔了舔他的手，亲近大胆了，便把脑袋搁在于扶苏手掌里蹭。

    他那丝凄凉霎时在眼里凝了一股寒潭，他道：“嗯。”

    能来这里的，除了明哥还能有谁？

    小猫：“喵？”

    小猫：“……”

    他颤抖的脑袋忽然落上一只温暖而修长的手，掌心的温度使他一愣。

    朱莺的叫做朱丹，陈雪凝的便叫做凝雪了。

    于扶苏撸猫撸得心生欢喜，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大哥哥来到这里？”

    无人应声，只听漆黑的幕布中一声非人的回应：“喵～”

    ……

    ……

    于扶苏抚慰了一下他的后背，却是微微发抖。

    于扶苏回过神来，发觉天色已晚了，他望了望凉如水的夜色：“哦……放在那里吧。”

    真的，会有办法么？

    于扶苏：“……”

    几人得到了赐剑，喜色溢于言表，纷纷作揖谢了于扶苏。

    葛凡将菜品放在桌子上，试探地问了一句：“掌门？进餐么？”

    韩鹿鸣与孽明擦肩而过，目光随着他走出门去，低低地疑道：“师兄？”

    一句“可为师觉得你很特别，你若愿意……我也愿把自己拿的出手的好东西全部给你。”

    于扶苏一蹲身，唤了唤那只喵喵叫的小生灵。

    葛凡：“有朱家客使送来的物资，我们还能再撑一会儿，不过……”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山下围攻的那群人越来越来越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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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扶苏：“就是一个长得高高帅帅，但是总是板着脸，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

    于扶苏道：“辛苦你了，辛苦你们了……为师会有办法的，不用担心。”然后沐着橘黄的火光，给了他一个微笑。

    于扶苏去了后山。

    韩鹿鸣的赐剑，剑刃带些晶蓝之色，名为折芳，是很久之前两个丫头讨论了许久给他起的，自觉自己不会起名的韩鹿鸣从不挑，笑着接受了。

    于扶苏呆愣住，望着他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