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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想让他活过来。”

    她道：“而且，管理员还不给提高成功率……我们尝试了很多很多年，很久很久，才连上你的系统……”

    “但是……”

    久到孽明已经心灰意冷，但却一点也不后悔。

    “他当上了枫桥掌门，接手了你曾经的希望和信仰。除了责任，你什么都没给他留下，连尸体都没有。”

    宋怜子深深望着于扶苏的脸，深吸一口气，道——

    他最怕别人骗自己，当然，他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她看着孽明脸上和手上入肉极深的海棠刺青，颤抖着说：“你可知道……这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可过了许久，谁知孽明异常敏感的神经竟然从陈雪凝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宋前辈可能有办法。

    于扶苏声音有些沙哑道：“他……剥给了我血统？”

    “你可以系统作弊，生死只是一睁闭眼的事，可是他不行。”

    “你能说出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他活过来这种话，而且说到做到吗？他能啊……”

    OOC了吧，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那个后宫佳丽三千的超级种马明哥，一定是宋怜子编出来骗他的，肯定是这样，她们这些写小说的……脑洞都很大啊哈哈哈哈。

    “他守了你十年，十年啊于扶苏，你知道吗，要是放在以前，十年里，他能够魔途为王，广收佳丽，令天下俯首称臣。”

    什么啊……

    “于扶苏。”

    他低声道：“不管怎样，希望前辈试一试。”

    她们本来想认命了。

    孽明跪着，面色如水，平静得好似那个无战不胜的明哥，丝毫未变，他道：“我不知道。”

    他怎么能看着自己那骄傲的天才大师兄就如此……沦为一个普通人。

    陈雪凝点了点头，道：“嗯，四条血统换四年……幸运的是…中途没有废，他也还有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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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雪凝有点想哭。

    可如今，居然有一个人愿意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他一时忘了该怎么去相信。

    “你啊……”

    她也不能说。

    于扶苏见过那些戏本里的海枯石烂，爱恨纠葛，从来没有真正信过，一直觉得这就是作者编出来赚人眼泪的戏话。

    “你是他的逆鳞，谁动上三分都能牵动骨髓里的血肉。”

    于是孽明去找宋怜子了，那一天宋怜子也永远忘不了。

    刚刚拒绝他的宋怜子背后出了一层汗，试图想让他起来，但是失败了。

    于扶苏勉强地自嘲笑了：“这……这也太不划算了……雪凝，你最高管理员权限能投诉系统么……”

    陈雪凝耸了耸肩：“不能，那玩意儿扣得很，不让管理员改。”

    ……

    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一个万人畏惧的天妖，极度自尊自傲的堂堂男人，为了那么一点根本就看起来根本不可能的希望，给她跪下了。

    “啊？”于扶苏一下子惊醒，胡乱摸了两把，发现脸上不知何时多了湿润的东西。

    “但如今，他蹉跎了十年就守了你。”

    宋怜子一抿唇，递给他一条手巾，道：“于老师，你要不……先擦一擦泪……”

    余生命涯，我一半，君一半。

    孽明面不改色地一掀衣袍，就这么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