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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突然无限感慨。

    孽明不见了身影，韩鹿鸣引着他回房，边走变道：“这十年间，枫桥来了很多的新弟子，他们都见过你的画像……真人大概没见过，可能一下适应不过来……”

    于扶苏一抬头，绿枝似乎是看透了岁月的老者垂下的眼帘，那熟悉的绿茵荡涤着光阴让于扶苏一时怔然。

    于扶苏：“……”

    雨后的暖光透过帘幕，一只修长的手拨开他们。

    于扶苏来了兴趣：“在哪，我可以看一下吗？”

    于扶苏一手抱一个，躺在废墟上，淋在雨里，笑道：“我们……回家！”

    于扶苏：“！！！”

    韩鹿鸣耸肩一笑：“大概大师兄赶着去销毁了。”

    “师父……你终于……他娘的，回来了。”

    孽明抬眸，暖橘色的午后调子将他的半张脸渲染成与阳光同色。

    于扶苏笑声噎在了半路，就被纪蒿和安舒一大一小接着扑倒，摁在地上被乱蹭。

    叽叽喳喳的，有哭有笑，吵暖了于扶苏的一颗心。

    ……

    走了一会儿，安舒甜甜道：“师父！到了！”

    孽明：“……”

    韩鹿鸣继续一耸肩：“大概也正在销毁。”

    纪蒿继续出卖孽明：“师父你可不知道大师兄现在的房间里啊，那简直就是用你做的。”

    然后，像百鸟归巢一般，疯狂地涌向于扶苏。

    纪蒿掰着手指头道：“那是你原来的房子，挂满了你的画像，雕像，名字，还有你的遗物…咳，物品……啧啧啧。”

    于扶苏：“画像？谁画的……”

    妈呀原来明哥还深藏不露是个大触吗？

    孽明还没体会到失而复得的喜悦，就被他泼了一盆……热水。切齿了一会：“你……”

    安舒拉着他的手，开心道：“大师兄画的呀！”

    于扶苏一愣，只能呆呆地吐出一个音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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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很多弟子站在外圈不敢靠近，于扶苏看到他们去，都是新面孔。

    于扶苏：“你说的啊，以后不能气我了！”

    两人同样漆黑的眼眸对上。

    他早就听安舒说他有画像，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了。

    于扶苏再次回到枫桥山庄的时候，弟子们一愣成了一片柱子。

    “滚——”

    两人沉默止步，好一会儿才道：“嗯……是个问题。”

    于扶苏微一眨眼，是那个人。

    于扶苏：“……那我穿什么用什么？”

    韩鹿鸣走上前来，拍了拍孽明的肩膀，给他撑了一顶避雨的防护罩，笑道：“大师兄，没事的，不丢人。”

    “师父！安舒终于见到你了！”

    于扶苏：“啥？”

    待一群大孩子恋恋不舍地把他放开，于扶苏已经鼻子眼泪被他们蹭了一身，该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