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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说好了珍惜当下呢？

    于扶苏笑道：“你把为师当成什么了？我哪有这么弱不禁风……”

    孽明：“你骗过我一次了。”

    看见朱莺笑着摘了一个憨憨的猪头面具扣在陈雪凝脸上之后，正在被追杀的满街躲跑。

    孽明道：“于扶苏……”

    孽明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道：“你十年前说等我回来，你没有。”

    他看见长老们在年画摊前讨论对联，看见已经长成高瘦的大小伙的葛凡在采购什么年货，看见弟子们聚作一团说说笑笑，看见……百清站在花灯底下发呆。

    孽明温沉道：“冷吗。”

    他倒是希望酒后壮胆，把藏在心里的一切都说出来。可惜他酒量还没有差到可以乱.性的地步。

    他看到纪蒿一路摘了不少小吃玩物，在前面大摇大摆无忧无虑地走，韩鹿鸣在后面跟着付钱。

    孽明：“你要是受不了……可以回去。”

    他抿了抿唇，闭着眼耍赖地笑道：“不错。”

    于扶苏自嘲得一笑，回过暖来的手藏在他的衣袖里，抓紧了他的手腕。

    于扶苏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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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孽明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吟语：“还冷？”

    于扶苏找不出什么特别好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即使有厚衣服披着，在雪天里站久了也是会僵的，于扶苏道：“嗯……”

    白眼狼狗崽子……在外面撩到了心仪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回来跟他说一说，让他感受一下“自家辛辛苦苦的猪会拱白菜”了成就感……

    孽明看着他。忽然离他最近的那只手挎过于扶苏的腰，支在栏杆上，孽明将整个身子向他倾过去，将他围于自己的双臂之间，护得不受一点冷风。

    直到他的手指触到了他腰间的一只风铃。

    “啊？”

    他似有画师琢磨的英俊清秀的侧脸映入于扶苏眼眸，沉溺其中的后者落雪的睫毛垂了垂，不知在想什么。

    “但你下次不准这样了……也不能有下次。”

    孽明嘴角有一丝微笑停留，半带嫌弃地把他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衣袖里，道：“傻子一样。”

    他靠在孽明怀里，想多留一会儿，心中无限酸楚——以后……以后啊，也不知道哪个姑娘能获得这种殊荣。

    于扶苏心尖发酸。

    完蛋了……溺死在里面了。

    “这次我不跟你计较，”孽明温和且低沉道。

    于扶苏：“嗯？”

    但是于扶苏的确是喝酒了。他酒壮脸皮，虽然一颗心砰砰直跳，但面上却不见羞红，他大胆地往后一靠，全部的力气都依于身后的胸膛上。

    他低头一看，瞬时恍惚，记忆也跟过了十年一样落尘，早就忘了之前的一些小细节，只记得他曾经见到他偷偷看过这只风铃——好像是……心上人送的。

    毕竟这个明哥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种马了，他能够等他一个对他好过的外人十年，要是心上人对他一直特别特别好，孽明也大概会特别特别地爱她。

    他想啊，要是以后都能这样该多好。

    于扶苏睫毛上的雪化了，化成两滴水流下，搞得自己好像哭了一样。

    于扶苏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孽明的脸和脖颈离他很近很近，近到他能够看清那海棠花的纹路，近到他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香气——唔，好像是初春芦苇刚抽出带露水的新芽，是甜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枫桥山庄似乎都看遍了。最后眼神一瞄，到了身边的人儿身上。

    于扶苏双耳爬上微红。

    于扶苏沉默了好久都没发出一个音节。

    于扶苏想起自己曾经也送过孽明这样一只，只是他没要……而那风铃长什么样子，他早就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