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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鹿鸣一把抓住差点滑下去的他，情急之下吼了一声：“你别！！”

    韩鹿鸣看着他笨拙地用燃着的烟花去点另一只，总是迷迷糊糊地对不准，道：“那就睡觉。”

    这个是真的……是有温度的。

    纪蒿蹲坐在摊子边，一手抱着他的好吃的好玩的，一手挑挑拣拣，终于拿出了两只小烟花。

    说罢他哈哈地笑了几声，要不是韩鹿鸣拦着他差点把那绽放着的烟花给一口吞了。

    韩鹿鸣：“……”

    纪蒿转过头来看着他，无所谓道：“那你把钱包给我，我自己溜达。”

    醉得不清的纪蒿：“那我不回去了。”

    韩鹿鸣没脾气地摇摇头，同他一起坐下，沐浴在落雪之中。

    他十年间，其实在魅妖造的梦里更过分的索取过。他在这个人的深处徘徊过，也听过他掺杂着喘息的耳边语。

    孽明没有妄想吮吸这真实可触的温润，只是闭上眼轻轻地靠着，感受他轻轻吐在自己睫毛上令人发醉的气息。

    但梦毕竟是他自己凭着想象编织的，里面的人也总归是没有温度的假货。

    纪蒿捏了个小戏法，把烟花点着，跳动闪烁的光亮和纷纷的落雪将他的异色的瞳仁装饰得星星点点，他道：“回去干嘛，无聊死了，只能睡觉。”

    孽明用双手轻柔地把他的脸又掰回来，于扶苏的声音不情不愿地：“唔——”

    沉睡的于扶苏皱起眉，呓语中轻哼了一声，然后把头挪到一边。

    纪蒿脸上泛着酒红，将嘴中带着肉渣的竹签随口一挑，呼了口热气，笑道：“韩哥哥，你听听你这逻辑，转来转去地，要我怎么办？”

    憋了半晌的于扶苏终于呼吸顺畅了，舒坦地咂了咂被侵占了许久的嘴，舒展了眉。

    他站了很久，看着坐在地上不服气的纪蒿把自己萎缩成一团，愣愣地看着快要燃完的烟花发呆。

    孽明与他的舌缠绵已久，终于肯退出来。

    纪蒿被拉住了，转过头来委屈巴巴地看着韩鹿鸣，然后蹲坐在地上，道：“你凶我？！”

    韩鹿鸣无可奈何，道：“师弟，你再乱拿东西，我不帮你付钱了。”

    韩鹿鸣好歹在灯火与人迹皆阑珊之处抓到了他。

    他一挑眉，拿脚一点冻住的湖面，眼睛亮晶晶道：“我可以去滑个冰……”

    纪蒿转头朝他笑道：“和你一起睡么？”

    这谁啊？

    韩鹿鸣道：“跟我回去。”

    霎时忍了许久的他，脑海中似乎有一根绷了很久的弦断开了。

    像个渴了多年的垂死之人颤抖地捧着一滴甘霖一般贪婪。

    外面飘雪，行路的人要么裹着棉绒衣袍，要么撑着伞，只有纪蒿一身单衣覆雪，神经病一样地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

    ……

    自己真的是……疯得无可救药了。

    他大胆地撬开于扶苏的齿，将温软探进去，小心翼翼地搜刮。但凡目前小脑控制的于扶苏有一点反抗，他便全然抛了小心隐忍，变本加厉地索取。

    说罢，他转头向刚刚那位大爷走远的方向追去，边追边无奈地喊道：“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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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只见他所指方向走来一个淡蓝色衣衫面貌如仙的男子，朝他温和一笑，把银两递到他手上，道：“不用找了。 ”

    纪蒿叼着肉串没空说话，大拇指向后抡了抡，起身便走了。

    韩鹿鸣揉揉眉心，头疼道：“师弟你别闹。”

    孽明单膝跪地，把头埋在于扶苏的胸膛很久。

    摊主笑眯眯道：“客官……这一个……”

    韩鹿鸣皱眉道：“不可能，你现在这副样子，又不知会乱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