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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孽明答非所问道：“刚才洛疯来了？”

    于扶苏：“……”

    可是……在那里，终究开不了满山的海棠花啊。

    洛疯曾日日夜夜将佩剑带在身边，不离身半步，上面每一条纹路，他都清清楚楚。现在似乎目光早已恋眷腻了，连一眼都没有再给它，只道：“赠予您的东西，洛某不便收回。”

    孽明：“嗯？”

    于扶苏听说洛疯将群英阁的无心画像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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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他很骄傲有系统在旁，以至于他可以做一些常人无法办到的事，甚至是死而复生。而现在，他开始害怕了。

    他准备转身回酒楼——孽明那个混蛋崽子没告诉他封山至少得七天才能解，强行延长了他们的假日。

    孽明打量着踮起脚妄想够到他身高的于扶苏，后者还以为自己的小动作不为人知。于是一挑眉，道：“没有早知道，一切都过去了，别想了。”

    于扶苏站在雪地里不知想些什么，直到双手差点冻僵。他才想起搓搓手来取暖。

    于扶苏抿了抿唇，道：“那……好吧。”

    孽明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大清早的出来挨冻，你可真清醒。”

    怎么会一切都过去呢？

    于扶苏正经道：“他看了无心手记，里面记载着许多真相……”

    孽明：“什么事。”

    自己敬仰了这么多年，死后又为他平反了这么多年的人，是个残害过无数无辜人的魔头。

    由不得洛疯不信。

    洛疯极重诺言，说过的话，是一定能做到的，于扶苏不怕他反悔。无言望着他远去。

    明月堂生产松柏，常年青葱，落入人眸，能给心田留下片清新秀丽的心旷神怡。

    然后转身，路转皑覆，雪上空留人行处以及洛疯一个天地之间孤独而又苍凉的身影。

    洛疯留下诺言，以后明月堂与枫桥山庄交好，若于掌门有什么要求，他必当万死不辞。

    他确实不该属于那个祭着历代英雄烈士的地方。

    于扶苏抿了一下唇，不知该如何做以安慰，便从系统的随身空间里取下洛疯的佩剑——那是洛无心赠予洛疯的，递给洛疯，道：“这个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将他还于你吧。”

    本命物只要经过了系统的收集成功判定，就可以随便处置，不必非要留在他身边。

    于扶苏被他衣料上传来的温度给冲得脑子一昏。

    于扶苏好不容易把脑子找回来，耳朵通红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换谁都一时难以接受。

    于扶苏：“嗯……”

    他甫一转身，撞得一个眼前一黑。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死了便是真正的死了。毕竟像安舒那般恰好碰上两个神物加持的人，几乎是没有的。

    孽明双手拉开毛绒大氅，将于扶苏包在了里面，凭借身高优势只给他露出一个脑袋喘气儿。

    只觉得全身覆上了密实的温暖，于扶苏从那暖烘烘的胸膛前抬起头来时，正对上他那只混蛋崽子的目光。

    于扶苏眼神忽然就沉溺在他眼角的海棠上了，他的手不小心蹭过孽明敞开大氅怀的双手，感受到上面也有一朵留痕的花纹。

    于扶苏稍一低头就会跟个往主人怀里钻的仓鼠似的，一点也不严肃，只好踮起脚来直直地站着，严肃道：“包括百清……心魔豢养血尸的事里面其实都写着。唉，早知道……”

    如果哪一天，他身边的人无可奈何地离他而去，只留他一人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