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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非要说得话，我和你相处是唯美古风文，跟他相处就是狗血沙雕文。

    于扶苏道：“但你不一样。”

    他苦笑道：“但是有人先行一步了，我又是个偏执的人，我自己告诉我的——是非他不可的。”他补充道：“听起来有点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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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于扶苏相信，少了一些本性的释放，这并不是爱情。

    于扶苏笑了笑：“鸣儿，你知道吗？有一个名词，叫做‘柏拉图式爱情’。他强调得是一种精神恋爱，是抛弃性和欲的。它相信那样只存在于理想中的纯洁爱慕，爱人之间没有性和生育的困锁而相敬如宾，相敬一生的感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韩鹿鸣：“……”

    这可能就是一个文科料子突发奇想去学理科结果一发不可收拾而留下的后遗症……啊呸。

    韩鹿鸣对他的感情很复杂，带着一些遇伯乐知音的高山流水，也带些亲若家人的形影不离或是第一次性向被同性所理解的感激……还带着一些他理想中的影子，无数的感情掺杂在一起，几乎让韩鹿鸣也分不清了。

    韩鹿鸣淡淡地笑了一下，良久，到心尖有些发酸，道：“我和大师兄……差在哪里？”

    韩鹿鸣自然不会知道他们的现代名词，但是于扶苏的描述却戳中了他。

    他看到了天上有一朵奇形怪状的云彩，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道：“或许，我潜意识里就是喜欢这种事精儿，而我却不知道，又或许喜欢只是单纯的因为……他这个人而已。”

    于扶苏顿了顿，亦无奈：“对不起啊……我想不出什么话更委婉了……”

    未曾想到眼前人如此直白的发文，韩鹿鸣一口气没噎死在嗓子里，咳了几声之后，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他道：“师……师父何故问这个？”

    “所以我能将我对他的情感与对家人，对徒弟的感情区别开来。”

    于扶苏仰头望天，道：“但是啊，凡事没有经历过，谁都不敢说有什么理想型。就跟喜欢这件事一样，你是根本猜不透的。”

    韩鹿鸣摸不着头脑，哭笑不得：“啊？”

    于扶苏：“说实话你比他好多了，他就是个脾气不好舌头不好一点就炸的事儿精。别扭得跟个钉子似的，永远都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问是肯定问不出来了，你不做你做错都得惹到他，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让他气个半死。”

    于扶苏郑重道：“我以前是个随和的人，或许我早一些遇见你，大概会答应了。”

    至少不能敷衍到堪堪地发张好人卡。

    于扶苏觉得这时候遮遮掩掩没什么意思，十分坦然：“嗯。”

    于扶苏：“我感觉你简直就像我的理想型，就算我不成断袖，和你放在一起过日子的话，也肯定是十分乐意的……真不知道比他强了不知多少倍。”

    韩鹿鸣转头看着他，无言。

    韩鹿鸣可能从来没有见过拒绝人如此硬核的，竟然一时被他说服了。

    这个倒是真的。

    韩鹿鸣沉默，抬起头随着他的目光一起望云，他看到云彩千变万化，每一个性状都没有具体的名字——只是人类觉得他像而已，而事实上他们并没有为了像而努力变化，每一个性状都是它自己的。

    于扶苏突然问道：“鸣儿，你有想过和我做吗？”

    于扶苏展现着一个弯掉的曾直男的厚脸皮，道：“无事，我就是想知道，你对我会有一些欲望吗？”

    他道：“我的喜欢是带着性·欲的。而且我亦觉得，所有的感情，带上了这个，才算得上是爱情。”于扶苏更加直白坦诚道，“就如我对孽明他的一些举动，就会有反应。”

    韩鹿鸣道：“大师兄吗。”

    于扶苏除了有些时候脑子短路，还是很客观的一个人，什么事都要给人从头到尾，分条列款地从本质起源到衍生关联分析得清清楚楚。

    他默然，道：“不是……吗……”

    他也曾做过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最多也只是牵手，连吻都未曾索取过。

    “鸣儿，”于扶苏道，“我终究不是圣人，所以我不信。”

    韩鹿鸣的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语气明显掺了些失落，勉强地笑了笑道：“为什么呢……”

    韩鹿鸣摇了摇头，道：“曾未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