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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扶苏冷道：“废话少说。”

    自然是那些本就心中有罅隙的人更好附身一些。

    是了……这他的心魔，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出来呢？

    纪蒿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不用找了，来了……”

    纪蒿——即百清心魔一挑眉，笑道：“于掌门真爽快，不枉我这个蠢货孪生暗许你这么多年……”

    孽明继续道：“你是百清心魔。”

    于扶苏着急道：“纪蒿，您能听到吗？”

    他的病症到底是什么时候如此之重的？

    与火球擦肩而过的纪蒿：“……”

    他把语气稍微一调，清了清嗓子，嗤笑道：“我不跟你们计较这个，我就问你们一句，还想要这个小子吗？”

    结果，纪蒿的心魔也因一个成熟心魔的附身而得到了催化。最后弄出眼前这一个人——纪蒿他负着手，手指闲闲地敲着。笑道：“于扶苏，你可真是门派不幸，教出来的徒弟都真有出息——”

    他话未落，忽然一团灿烈的火光朝他门口炸去，瞬间将门轰出一片黑糊的洞。

    孽明愔愔道：“百清。”

    孽·从不给反派说话机会·明，甩了甩手上的烟气。

    纪蒿——或是心魔，身着黑袍，总是嬉皮笑脸的俊颜上挂着阴森的笑，给此时他的异瞳添了几分妖治和狠厉。

    孽明淡淡道：“来了就别走了，还有什么话就说吧。”

    心魔症前期极不稳定，真主和心魔之间会频繁切换，按说这种程度的语言刺激很容易使他的真身理智重回。

    地上的阵法黯然失色，传送阵破了。

    不可能，若是逐日累积加重的话，与他夕日相伴的同门师弟不可能看不出来。

    孽明阴森道：“纪蒿，你再阴阳怪气一下试试。”

    这不是对心魔说的，而是对纪蒿已经印到生理上对孽明恐惧的一点本能反应说的。

    话未落，息声的尾句忽然被一阵冽冽寒风吹的呼啸取代。倏然门口黑风凝起，地上浮现法阵，在其中央，缓缓凝聚出一个人影。

    除非……

    这只是一个他的人偶而已——用来传话的，真身不知躲在哪里。论是谁，只要有点智商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往孽明这张虎口里送的。

    “纪蒿”：“……”

    纪蒿哈哈笑了，阴阳怪气道：“是也不是。这小子早就有入魔的征兆，我发现时早就大概成了型——勉强用一下。”

    这好似是在叫人，可一旁的百清并没有反应，只是脸色苍白，鬓角留下一滴汗，死死地盯着纪蒿。

    于扶苏：“……”

    纪蒿笑了笑：“师父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有区别吗？”

    心魔可能还带着一点纪蒿对孽明的敬畏，愣了一下，继而嗤笑道：“没用的，你以为我会亲自来吗？”

    心魔说白了还是一团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不能用唯物主义的物质能量守恒定律来解释，他们可以附身的。

    这玩意儿就像一团变异病毒，等利用完了原主自己就会分裂出去。

    纪蒿的心魔大概是已入膏肓了，已经有了独立的自我意识，居然还会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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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明一颗心安了下来，道：“纪蒿他能去哪里……”

    他已站在床榻前，身后护着于扶苏与昏迷的韩鹿鸣。

    “纪蒿”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股心悸和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