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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过你的军纪的确算是治理有方，我记得在西北见过的士兵营地，留宿之地没几个像你这兵营一样整洁干净。

    “若是屡教不改，就军法处置吧，我记得我当初写下的军纪是有这一条的。”

    “沈护卫，他们可还听话？”唐子盛带了大队人马过来，为的就是在演兵场先弄出一块水泥地，日后训练也方便些。

    谈话间两人回到屋里，沈棣棠见晏或拨弄机关，便开始重新铺床。

    ……

    南州他去不得，但西州他就无所顾忌。

    但等到之后的春天，四月花开，他们总是能把之前错过的时间一一补回来。

    “不算难管。”沈熠然也是在兵营见识过的，唐子盛招收的这一千人都是困苦之际被救下的流民，比起那些招收来的士兵少了几分锐气，就是有私底下不满他的，总还是好解决。

    “十八年前我没能接到，已经遗憾这么多年，这一次就是爬我也会爬回皇城，不负之前的约定。”景奂将沈棣棠紧紧抱住，不过两个呼吸又恋恋不舍的松开。

    还有你的这套训练方法，也是以前我不曾见过。但用起来效果却出乎意料，若是日后的士兵都是如此训练，和外邦人交手也不惧。”

    “呃……”说的是实话，但是还是噎人的很，于是唐子盛索性转移话题，“我之前听缪巡检说，兵营里有个生的像哥儿的小子实力不差，你来这些日子可觉得他是可塑之才？”

    水患的确是离京的好机会，“可要是钦天监此言是虚言呢？”

    “有，但已经被教训过了。”沈熠然倒是不生气，他是知道兵营是个什么环境，一千人总是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这样的人你要给够他教训，之后便再不会胡言乱语。

    等景奂入皇城太久了，他等不了那么久。

    沈棣棠对于晏或这么一问并不诧异，比其他和景奂知对方平安只需承受分离之苦，晏或承受的远比他们要痛的多，现在知映乐还活着，晏或有怎么可能在忍上三五年。

    既然映乐在西州，那他就去西州找他，所有经他人口之言都不及他亲自去见映乐之后听他说。

    唐子盛轻笑，“听沈护卫的意思，没来兵营前你以为我的手底下的兵都是酒囊饭袋？”

    ——

    “你有什么打算？”沈棣棠知道晏或肯定是从知道消息的时候就在打主意，但让老皇帝放晏或离京，太难了。

    晏或垂目看着手中的信，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事关许多映乐的消息他都没有打听清楚就离开，不是他没有时间打听，而是不重要。

    “想去西州吗？”

    虚言，晏或目光变得狠厉，就算是虚言，那它也得变成真的。

    “水患。”南州大旱，西州也不见落雨，钦天监言明此次水患西州可能也不能避免，起了水患总是需要朝廷派人去治水的。

    “那他们可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唐子盛还是掺了几分担忧，毕竟如今兵营除开煮饭的人里有几位上了年纪的哥儿，其他都是实打实的小子，就是沈熠然武力值高，却也防不住有些嘴巴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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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轮到景奂目送沈棣棠离开，桃花林无花无果，满山枯树，像极了他们现在的样子。

    “酒囊饭袋需要大量钱养着，我想你还不至于出这个财力当冤大头。”

    沈棣棠追上晏或，将信封上写有晏或名字的信塞到晏或手里，低声言，“往常你劝我，只要人活着便还有希望，这回轮到我把此话送给你，映乐还等着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