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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其殊莫名其妙就蹲了柜子，他在柜子里瞪着珩容，珩容却冲他摇头。

    黑袍人。

    景其殊道：“我没有随便看人女孩子房间的爱好。”

    景其殊：“……”对不起，他也不知道。

    后背紧贴在珩容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珩容道：“她身上的海潮味很重，不是接触过鲛珠，就是接触过跟鲛珠有关的人，但她自己可能并不知道。”

    她扫了一眼自己的黑线，又扫了一眼莺歌的黑线，低声道：“你别指望着我现在会帮你，药丸不发挥作用，我是不会给你钱的。”

    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动，露出手腕上一只质地上乘的翡翠玉镯。

    景其殊决定闭口不言，以免把他的笨全部显露出来。

    景其殊瞬间安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爪。

    景其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掐了掐掌心，按耐住躁动的身体，耐心等着莺歌和那个黑袍女人说完话，盼着她们快点离开。

    第18章

    钱夫人的声音很年轻，应该跟莺歌差不多年纪，她的脸却很苍老，眼角和唇角都带着细碎的纹络，颧骨很高，双目紧凑，看上去又老又刻薄。

    她话没说完，钱夫人就在旁边坐下了，她转头打量着房间，头对准柜子的瞬间，躲在柜子里的景其殊和珩容看清了她的脸。

    他扭动身躯想换个姿势，却被珩容摁住了肩膀。

    莺歌神色疲惫，道：“我今天很忙，看完了你就走吧。”

    身后人呼吸清晰凑在他耳后，耳语道：“别动。”

    莺歌很不耐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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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其殊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耳后一红，强撑着道：“鲛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衣柜里，景其殊和珩容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这衣柜空间太小，外头人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将衣柜内的空气都熨热了。

    景其殊不自在极了，衣柜是珩容拖他进来的，从进来就没调整姿势，窝在珩容怀里，像是被抱着一样。

    他也没有闯入人家女孩儿闺房的习惯，没往里走。

    女人沉默下来，莺歌也忽然泄了气，两人相对无言，女人忽然道：“我能在你这儿坐一会儿吗？”

    柜子门被关上，四周陷入黑暗，而此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莺歌从外面走了进来，抱怨道：“这样会被人发现。”

    但珩容在房间内转了一圈，也没什么收获，他走到里间门口，挑开门帘向里看了一眼，就是一间很普通的闺房。

    她皱眉问莺歌：“那药你吃了吗？”

    黑袍女人也卷起了自己的衣袖，在她的手腕上，相同位置上也有一段一模一样的黑线。

    “咳咳。”珩容重重咳了两声，低头道：“我是说，你不进来看看，怎么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鲛珠的线索。”

    她没好气道：“钱夫人，你在我这儿坐什么？这里是青楼，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你一个女人……”

    莺歌卷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段洁白手腕，手腕上一条黑线，正沿着脉络往上攀爬。

    “我知道。”莺歌没好气道，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语调柔和了一点：“我也没问你要，不是嘛？你不用这么敏感，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

    黑袍女人不信，道：“手腕，给我看看。”

    莺歌：“……”

    两人在房中相对无言，过了片刻，门口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莺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不应该来找我，我说了，晚上会去见你。”

    她皱着眉，目光从柜子上扫过，很快挪去了别的地方。

    那是一张……很难形容的脸。

    那黑袍人进门，莺歌将门锁上，黑袍人将斗篷摘下来，露出一头乌黑长发，竟然是个女人。

    ……

    景其殊还在发愣，珩容却拽了他一把，景其殊一个趔趄，跌进了旁边一个大柜子里，他一愣，刚想问这是干什么，珩容却冲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通过柜子上的缝隙朝外看去，跟在莺歌身后的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