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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凶，还意外有点萌。

    他的五官还是那么俊美，乌黑的眸子在化龙后又有了别的意味，景其殊被他双眸直视，心头重重一跳，别扭的感觉也随之涌了上来。

    “不是。”景其殊抬头，索性跟珩容坦白：“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鲛鲛，你别……”

    当年也是他把鲛鲛丢下，现在回来，不接受他，也很正常。

    粗糙的鬃须随着水流蹭在景其殊脸上。

    珩容的理解却让景其殊更难受，他低头不说话，珩容又道：“我来五十州与你相见，原本也没想过要提当年的事，要不是你鲛珠丢了……”

    飞了一会儿，龙重新回归水面，在距离水面十几尺的地方一松手，景其殊就掉了下去，他本能调整身体，以最合适的姿势入水，长长的鱼尾拖着一连串气泡，深入水底，又浮出水面。

    龙不听，大脑门蹭了过来，往景其殊怀里一放。

    龙尾比鱼尾灵活多了，纠缠着他的尾鳍，将他整条尾巴都缠住。

    好奇怪的手感，景其殊又伸手扯了扯龙脸两侧的龙须。

    他原本只是来借他鲛珠一用，用完了，自然会离开。

    太刺激了。

    别对他这么好？别叫他鲛鲛？别继续留在他身边？

    龙恶劣极了，带着他在空中上下腾飞，这幻境中居然还有云彩，带着水气的云朵从景其殊身侧略过，可是太刺激了。

    仆从，你身为人时的端庄去哪儿了！

    景其殊往外推了推龙头，龙又往里蹭了蹭，鬃须糊了景其殊一脸，景其殊放弃了，试探着摸摸它的龙角，居然不是光滑的，上面还生着细小硬硬的绒毛。

    毕竟跟他生活在一起的鲛人一直都是呆傻状态，现在他恢复了，不想回忆过去，也没什么不对。

    万年前，龙和鲛人生活在幻境中，现在龙回来了，鲛人却不是当年的鲛人。

    可还没等到景其殊动手，他泡在水里的鱼尾就被什么勾了一下，痒痒的，景其殊低头看去，却见龙尾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鱼尾旁边，尾巴梢灵活地勾着他的尾巴，蹭一下，再蹭一下。

    景其殊：“……”

    珩容凑了过来，在碰触到景其殊的前一刻，黑衣仆从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修长的身形落入水中，握住了景其殊伸出的手。

    景其殊用力把手抽了出来。

    但是也很爽。

    龙的鳞片略显粗糙，蹭在他的鱼鳞上，有不一样的触感，景其殊被他蹭得一个激灵，甩着尾巴就想避开，龙尾却不依不饶起来。

    珩容道：“我知道你失忆了，过去的事情，你不想提，我就不再提。”

    “啊啊啊啊啊啊！！！”

    鲛人的鱼尾十分敏感，也是寻常人不能碰的，景其殊脸色涨红，最后忍无可忍地运气推开了珩容，珩容还要过来，被他一鱼尾巴拍中脑门，趁着龙头脑发昏的功夫，景其殊游远了。

    珩容一愣：“鲛鲛，你还在生气？气我当初把你丢下……”

    景其殊说不出来，心里乱得很，他躲开珩容的目光，低头看着水面。

    景其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眼看着还浮在半空的龙，忽然福至心灵，向龙伸出了手。

    它把景其殊的手拱开，意思是别再碰它的龙须了。

    他的太好了，可自己不是原来的那只鲛人，他抢了别人身体就罢，怎么还能霸占别人的感情。

    可刚游出去没多久，龙就从后面追了上来，它动作粗放，蹭倒了不少珊瑚，看着摆放着得漂漂亮亮的珊瑚被蹭歪，景其殊条件反射地心痛！

    这速度太快了，比景其殊一个人游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感觉就跟坐过山车一样，景其殊惊叫一声，人已经冲出水面，飞到了半空。

    龙满意地眯了眯眼，继续拿尾巴尖蹭着景其殊的尾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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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却根本没意识到这些，它上前用两只抓着抱住景其殊，拉着他就往水面上游。

    别什么？

    珩容道：“鲛珠找回后，我会自行离开，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景其殊满脑子都是珩容刚才化龙的样子，美丽，强大，充满力量感。

    景其殊却来了兴致，他忽然就理解梦境中的傻鱼原主为什么总那么大胆，看到这样的龙，他也很想大胆一次。

    龙鼻子动了动，打了个雷鸣般震天响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