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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的，很快就习惯了。”孟养咽下饭菜才说话，“你们科不是食堂送饭过去吗？”

    “这是我配好的药，止喘的，您一天煎一次”孟养拉长了声音，“早晚各喂一次。”

    有时候，病灾对于一个家庭而言是一场致命的打击。

    孟养的回答给了她一粒定心丸，老太太既感激又惭愧。孟养能体会她的心情。

    “老爷子褥疮蛮严重的，下周再来，如果还有感染的话尽早去医院。”刘稚看着前方的车流。

    老爷子家里早拿不出医药费了，援助什么都是杯水车薪。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这个家庭破碎不堪。

    “你干脆就靠着我的背吧。”刘稚说。

    “量是一定的。我下班了，来的食堂。”刘稚声音低哑，孟养得配合着唇形理解她的意思。

    “靠着我的背。”刘稚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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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嗓子不舒服吗？”

    孟养明白她的意思，下意识点头，点完才意识到刘稚看不见，于是凑近了朝刘稚道：“我知道了。”

    孟养的心情愈发沉重。

    孟养坐在她对面，看着刘稚的神情不敢说话。

    老太太攥紧了孟养的胳膊，“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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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了几次实践，刘稚开电驴稳多了，他们慢慢驶离这里。老太太立在巷子深处朝她们挥手。

    第7章 执念

    打完饭菜，孟养端着盘子四处搜寻，终于在个没啥人的小角落看见了刘稚。

    “我先回去了。”刘稚端着餐盘离开了。

    这一年来孟养是他们一家唯一的希望。

    “没有。”

    孟养：“还有这等好事！”【熊抱】

    刘稚吃得很素淡，看着像尼姑庵里的伙食。

    “我周日应该休息，您放心，我每周都会过来看看！”孟养扶着老太太，慢慢走到停车处。

    孟养交代完准备离开，老太太拄着拐杖，一直将她们送到出口。

    刘稚和孟养走了很远，老太太还立在原处向她们招手。

    安顿完老爷子，孟养从包里拿出几袋油皮纸小包。

    刘稚：“……”

    风有点大，孟养听不清刘稚的声音，“你说什么？”

    刘稚就是在撒谎，孟养也搁下筷子看着她。

    “小孟啊，你是不是要调走了？”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在孟养身边，刘稚跟在她们身后。

    孟养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周一刘稚值四点到十二点的班。

    “第一天还习惯吗。”刘稚放下筷子，看着孟养。

    “什么？”孟养不可思议道。

    十二点时，刘稚和孟养相遇于食堂。当时孟养在食堂门口挂白大褂，身后好几个高个医生，刘稚没穿白大褂过去，插着兜穿过了人堆。

    “有点严重，估计要生坏死组织了，尽早去医院。”刘稚道，“有了这种情况，在这里我清不了，最好要在无菌环境下。”

    刘稚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生气时的表情很冷漠，下颚线会不自觉地绷得很紧。乍一看和她平时那个冷淡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但孟养知道，这差别大了。

    尊严告诉他们不要过度依赖，过度麻烦一个年轻的姑娘，可现实让他们不得不放下所有的傲骨，只为了能让自己的亲人生存下去。

    经过减速带，孟养又磕上了刘稚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