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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订单量激增,单凭他顾深一个人根本完不成。
为了能给苏晏一个惊喜,顾深并没有告诉苏晏实情。
约莫过了半个月左右,老先生终于开了金口允准苏晏到他家中听讲。
谁曾想当他提着拜师礼找到郭信老先生门下时,竟吃了好大一碗闭门羹。
不过他顾深这一个月的工期少一天都不成。
好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几乎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
一年四季,他只能捡些同龄家仆剩下的旧衣。
“少爷?!”苏晏瞪着眼睛险些没有站稳:“这一身衣裳五两银子!农闲的时候比耕牛还贵!”
苏晏问他,他也只说是因为忙着盖工坊的事情太累了。
哪里顾得上什么款式颜色,只求能遮羞蔽体。
得了消息的顾深第一时间拉着苏晏坐着牛车去城里置办行头。
寅时?也就是凌晨四点。
在顾家,他本就是个半主不奴的身份。
顾深着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世外高人想考验一个人总是要用起早贪黑,挑水劈柴的这种方式。
“少爷,我能去郭信老先生家中致学已然很好了,何必要花费这些银子买这些?”苏晏端着袖子,明显有些手足无措。
第10章
为了让苏晏能如愿以偿的去老学究家中读书,他瞒着苏晏每天不到凌晨三点就爬起来,夹着系统富贵儿跑到老先生家里砍柴挑水扫院子。
小童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不多时又带来了老先生的原话:“先生问,既是他要拜师,那为何要你来代劳?”
“这位小哥儿,我想先生大约是误会了。”顾深双手提着拜师礼解释道:“是早年与我一同听讲的那位苏少爷,是他想拜师的。我不过是来帮他说和,我记得昔年先生还曾经夸奖过他,劳烦小哥儿再去通传一次。”
谁知没教两年,就生了变故。
“既然是出去做学问,就不能穿得太寒酸。”顾深从人身后环住了苏晏的肩膀,下颌抵住他的肩头:“你是我顾南亭的人,你穿得体面,也是我的面子。”
“一身怎么够?”顾深回过头,大袖一挥,摆出了一副挥金如土的架势:“掌柜的,就照这样,另做三套换洗的,颜色都要淡雅些的,做好了便送到我水源村的家中。”
大庭广众之下,苏晏稍稍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执拗不过,只能微微红着一张脸点头答应:“既然这样,那便只买这一身也就是了。”
“难怪人人都说人靠衣装,佛要金装。”成衣铺子的铜镜之前顾深负手立在苏晏身后,盯着成衣铺子的小伙计与他整理袖口:“阿晏觉得如何?”
顾南亭那时不待见他,顾方氏看他就更不顺眼,总是明里暗里的克扣。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这章太短小了,下章会补齐字数的!
“先生说你的拜师礼他收了。”小童伸手接过了顾深带来的东西:“不过为表心诚,且不重蹈昔年覆辙,你需得每日寅时起便挑满先生院中的水缸,扫净先生的院子,为期一个月。若有一日缺席不到,那此礼便算作废。”
珍珠白色的绫缎公子衫,袖口处还滚了一圈银丝暗纹,腰间系着蔚蓝色的丝绦,头上裹着最新式的乌巾,全套的新衣一上身苏晏俨然就是个大户人家学业有成的文生公子。
当年他也是看在与顾深的祖父曾是同窗又曾受过恩惠的份上,才愿意到顾家的家孰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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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顾少爷!”成衣铺的掌柜的脆生生的答应道。
顾深咬牙点了点头,将这事应了下来。
“他生性腼腆,不善言辞。“他本心里并不想与我添什么麻烦,若是我提出让他来此,他定然不肯。可是他是当真一心向学,每日都在家暗自用功。”顾深说罢,又用提着东西的手从怀中摸索出了一张苏晏平日里临摹的字帖:“先生若是不信,可以看看他誊抄的字帖。”
红杉木制的书箱,配着牛皮铜搭的背带。
小童双手接了字帖,朝顾深行了个礼,转身又进了大门。
天亮以后,顾深还要忙着在这村里行建第一家口红工坊的事。
约莫一柱香的时辰方才出来。
顾深起得早,困得也早,有几次晚膳还未吃完他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即便是顾深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他也没有穿过这么体面的衣服。
“先生说,他不曾有顾家少爷这般顽劣且不能致学的学生,还是请顾家少爷回去吧。”来传话的小童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