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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管家吴二再度带回了一个更加晴天霹雳的消息。

    竟然试图用他家最招牌的香粉来带动卖不出去的香胰。

    客商们话里的意思，也就是顾深走这一步棋的初衷。

    在他看来，他吴家的香粉无可替代，那群客商分明是有利可图，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群人竟然会因此拒绝他。

    那些掌柜们若想继续售卖，那么便只能做他的分销商，价格与出货量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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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那时整个苏杭一带都会销售他生产出来的香皂。

    而吴良的铺子里产出的香胰，也早就没有了任何销路。

    这间工坊明显比上次来时要大出一些，有两间新搭的棚子，且又多雇佣了三四个手脚麻利的工人。

    询问之下，一个新来的工人告诉吴二，顾深今日不在工坊，而在家中。

    吴良那个不灵光的脑子，在这等危急的情形之下只能想出那么一个蠢出升天的法子。

    次日，管家吴良又带着上次的小厮一齐找到了顾深的小工坊内。

    “老爷，那些进了香粉的客商们说，若是您执意要他们带上香胰，那香粉和胭脂他们便也都不要了。”

    “行了行了，少说那些废话。”吴二喝了口茶水，强忍着怒气口是心非道：“明日你就去，把那堆废铜烂铁还给他，若是有得谈，你便谈，若是他不肯谈，你也不必给他什么好脸色。我就不信这个小兔崽子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是…是…老爷奴才这就是办！”管家吴二一溜烟儿的跑没了踪影。

    顾深的契约除了万记以外一律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他便成了这些香皂的独家供货商。

    如此一举多得，顾深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管家吴二的话，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吴良大受打击，看着账面上不断亏空的赤字，吴良面沉似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订货时分文不取，打消了店铺积压货品的顾虑。

    “老爷，要不然我带些东西去与顾家少爷讲和吧？让他把那些香皂也给我们卖些怎么样？我看那顾家少爷不是那般得理不饶人的人，起初若不是老爷断了他做口脂的原料，他也不至于……”吴二给自家老爷斟了杯茶水，轻声道。

    带着主家吩咐的吴二又只得急吼吼的赶往顾深家中。

    香皂这样的快消品，比起口红的需求量更大，价格也更加低廉。

    “为什么？！我吴家的香粉往日他们都是抢着要的！香胰的价钱不是也都降下去了么？为什么还是都不肯要？！”

    “老爷，客商们说，别看现下时间还早，可是不出三个月整个苏杭一带都会是香皂的踪迹。不光是您这里，所有的香胰都会卖不出去了。您这里的香粉确实好卖，可是市面上能与吴家香粉相媲美的香粉也并非没有，所以香胰的买卖，今后您便别想再做了。无论是您降价降到何种地步，品相上实在是相差太远了。”吴二一五一十的将客商们的话复述给了吴良。

    一看便知是订单量太大，因此多雇了人手。

    连三间的青砖大瓦房在村中那些低矮的房屋里显得格外气派。

    他先是利用全城的胭脂铺子帮他铺开货源，提升名气。

    ***

    顾深家的院子也是不知何时又扩建了两三分，院子里的牛棚马圈高搭，家禽家畜也都盖了屋舍。

    店铺里卖得越多便赚得越多，所以那些掌柜的会自然而然的为他寻找客商，打开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