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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屋内又热活起来。

    褚温轻轻放下筷子，看向他，“你是不是……又想他了？”

    “不是。我本来就不是那个地方的人。”楚清明勾起嘴角，又一口一口地灌着啤酒，没几下又空了罐。

    楚清明打开门，将手中的东西都放到厨台上，便套上围裙，快速淘米放入电饭煲， 又开始处理鱼。

    “不用，一会儿就好。”楚清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摆筷子吧，马上出锅。”

    “老大，不是说不用接吗？你工作一天也累，就在家里休息呗。”楚清明上了车，嘴里唠唠叨叨的。

    “是啊！之前进了医院，出来后又到邻市住了三年，最近才回来呢。”

    “若是真的放不下，当初为何要走，我不信你会因为这种理由违背内心。”褚温见他又开第三罐，也没有阻止。

    “还是这个价格啊！”楚清明将钱给他，便拎着鱼又去买了些配料。路过水果摊时又称了些苹果鸭梨。

    刚去邻市那段时间，褚温怕他不高兴，就给他买桂花糕。没想到楚清明吃着吃着竟然哭了，他说这桂花糕是苦的。桂花糕怎么会苦，无非是吃的人心里苦罢了。

    又过了几分钟，楚清明瞧着时间好了，便将红烧草鱼盛好，端到桌子上。

    没多久，一罐啤酒便见了底，楚清明沉默着，又去拿了一罐。

    两人平时说说笑笑话极多，在饭桌子上却格外的安静。楚清明一口口地喝着啤酒，连鱼都少夹。

    “没事，再给我一些时间，会忘了的……”他像是在安慰褚温，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等等，我去买几罐啤酒。”褚温将摩托停好，钥匙给楚清明，便想着路拐角的小卖部而去。

    几声轰鸣后，黑色摩托快速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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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年前离开时把原来的房子卖了，现在也不想重新买，就租了两室一厅，倒也挺好。

    褚温抱着五罐冰镇啤酒进门时，楚清明刚好盖好锅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好啊。”褚温笑着应了声，没多会儿，就到了家门口。

    但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只不过是背着自己独自承受那些回忆，只是不想让他担心罢了。

    楚清明三年没做过鱼了。

    “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褚温几步将啤酒放到桌上，“还有多久能好啊？久的话我就先把啤酒放冰箱。”

    “你工作完还不是来买菜，再者这里又隔得有点远，又没车。我接一下十多分钟就行了。”褚温说着，给他将头盔戴上。

    正巧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来一接，“喂，等会儿就回来，今晚吃鱼，不用来接，没多远……”

    楚清明似乎是看开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开始工作了，也开始做饭。

    房内寂静，啤酒罐外的水珠汇在一处，又滑落在桌面上。

    刚出菜场大门，一辆黑色摩托车便停在他旁边，车上人带着黑色的头盔，令人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等他挂下电话时，鱼也已经处理好了，老板一算，“三十五元。”

    “对了，再过两天我就能去拿稿费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地庆祝一番，大鱼大肉随便吃。”楚清明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在风中有些不清晰。

    后来，他就再也没买过桂花糕，两人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些东西。

    “好嘞。”褚温去抽筷子。

    两人各开了一罐啤酒，冰镇过的啤酒入喉，使人从里凉快到了外。

    但他心里知道，他一辈子也不会忘，他将一辈子带着对白兆君的愧疚活下去。

    褚温静了许久，才开口道，“你告诉我，当初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已经回来了，所以你才选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