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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断杰灵搜索对方的微信，头像赫然是柯基和实习生的大头，他忍不住笑了，小屁孩，然后点了加好友，备注断杰灵。

    他刚想打电话过去问问进展，却见提示音响起，对方已经通过了，真是00后啊，于是他用了年轻人新兴的方式，语音通话：“怎么样，那个清洁工找到了吗”

    “队长啊，我找到了，但是她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断杰灵在电话这边能感觉到小实习生浓浓的失落：“你把地址报给我，我打车过去，咱们俩一块去劝她。”

    20分钟后，断杰灵赶到了那位清洁工的小区，老远就看见徐池在向他招手：“队长，这边，我怕你迷路出来接你了。”

    我就这一个缺点，有必要拿出来反复鞭尸吗？给点面子啊，未来小徒弟！

    “你怎么和她说的。”

    “就说买了点水果，问您点事，没说我是警察。”

    “这点做得对。那你有想过，他们既然敢割下被害人的手指，但没杀这名清洁工是为了什么吗，很多细节，他们想掩饰的、你拼命想抓住的是什么，好好想想。”

    “是…为了保护更大的利益，没必要再扯进一条人命，引起警方怀疑。就像王建华割下自己的手指也是为了掩饰。那么他们想掩饰的是什么呢？”徐池看向了清洁工的窗户。

    老妇人看着出现在自家门外去而复返的小伙子，忍不住一阵头疼：“小伙子，老婆子我没钱没色你到底要干嘛？”

    断杰灵抢在徐池前面：“阿姨，那手指的主人是他姐姐，孩子从小被姐姐拉扯大，长姐如母，还请您体谅啊！”

    断杰灵说着狠狠地掐了徐池一下，徐池大声地哭嚎道：“奶奶，我想我姐啊！”

    老妇人同情心眼中忍不住泛起泪花，下了决心：“好孩子，你进来吧，奶奶跟你说。”

    老妇人叙述者她的回忆，她因为想争得环卫标兵，每月多拿200块钱，每次5点就准备上岗，而那个早晨却有些不一样，一个身着黑色貂皮的男人在一个小巷子拦住了她，伸出了血淋淋的手：“阿姨，您帮我把这三根手指换成那边那个，我可以给您一笔酬劳。”

    她当时只想尖叫、逃跑，可那男人看穿了：“阿姨，这事您要是不办，那这酬劳就是您黄泉路上用的了。”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接住了，但那只手摁住了她的手：“挡住右上角的摄像头，然后报警，事后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我知道你住的地方…”

    老妇人的回忆终止了：“然后他就走了，我报完警让别人替我代班，然后回来他就站在我的门口，我只能把那手指交给他。”

    “那您就没留点证据？”

    “我哪敢啊，那男人壮的像头熊，小伙子，阿姨看你太可怜了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也别报警，那男人看起来不好惹。”

    “我姐姐的戒指呢？您看见了吗？那是我姐姐唯一的遗物了。”徐池又开始大哭起来。

    老人的神情变得慌乱：“没有没有，什么戒指啊，没看见没看见。”

    断杰灵实在懒得再陪着这老妇人演下去了：“我想，钱就可以卖通的你，不会对金戒指视而不见吧。我告诉你，我们是警察，你要是不说出来就以包庇罪论处，是要判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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