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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半晌车，二人回到了警局，正好赶上李小柔出来：“小柔，赵红和陈川回来了吗？”

    断杰灵站在徐池身后说：“我们是街道办事处的，来核实你们家低保的。”

    徐池收到断杰灵的眼神，知道这是让自己说话的意思：“请问有人在吗？”

    “不用了”然后断杰灵开始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对了，忘了问，你现在有车吗？”

    “这人丝毫没有反侦查能力，说了一句话就放我们进去了，凶手不会这么不严谨；第二，我问了他车的事，他把照片摆在茶几上是因为情感，类似怀念、喜爱、不舍，从他的话中也证明了这点；第三，真正的凶手如果是连环杀人犯，至少会有一处工厂或两处以上的房产来方便其杀人，而在这样的筒子楼里显然太不切实际了，孙建斌可以排除嫌疑了。”

    断杰灵一点头就带着徐池出了门，坐在车上徐池忍不住发问：“队长，为什么就问这么点问题，关键性问题都没问啊。”

    徐池也学到了些皮毛，像闲聊天一样问：“就没出去找工作？”

    从屋内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里层的门被打开，隔着一层防盗门，孙建斌出现了：“你们是谁？”

    “您说。”

    李小柔不知这让人浑身发毛的表情是要干什么，还是如实答了：“陈法医说今天给我提前下班。”

    孙建斌犹豫片刻，开门放他们进去了：“你们随便坐，我家没有茶叶就喝点白开水吧”

    “您这是说什么话呢，我哪来的钱买车呢？我每天买菜都是跑着去菜市场的。”

    “能看看您母亲现在的状态吗？”

    “是的，上次的狗也是流浪狗，毛发有黑有白，是杂交；这只猫是橘色的毛混杂着白色的，也是流浪猫。”

    孙建斌放下手中的水杯，站起身：“我送送你们吧。”

    “好，小柔恭喜你下月工资加钱了。”

    “好好好，我这就让他们走。”然后看向断杰灵“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下次你们再来。”

    “队长，你为什么要把李小柔留下来？”徐池终于把憋在心里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断杰灵指向茶几：“可我看你照片上那大众商务还挺好看的啊。”

    “没有。”然后举起一张a4纸“断队，这是陈法医的化验结果，死者吴成口中的毛是猫毛不是纯种，且根据细菌的种类和数量判断是流浪猫。”

    “不用谢，等赵红回来陪他把路况监控看一遍，今天都能看完下个月给你包个大包。”

    那人摸了下鼻子：“不瞒您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

    “没事，也是我们打扰了，也没什么的，我们这就回去了。”

    正适时，卧室内传来妇人的喊声：“大斌，跟谁说话呢？”

    断杰灵点头之后看向李小柔：“小柔啊，最近工作忙吗？”

    那人面色纠结：“行倒是行，就是她瘫痪以后脾气大的不行，除了我谁都不见，您就站在门口看看就行。”

    “队长，就是这，401就是孙建斌的住址，只是不知道现在在没在家。”徐池率先下了车。

    那人求助的看过来，断杰灵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孙建斌才对着卧室内说：“妈，没谁，就我几个哥们来看看你。”

    “他不是凶手。”

    “确定了？”

    “你现在还在失业吗？”

    “跟您说吧，我妈瘫痪越来越重，我根本没法离开。”

    断杰灵在心里说，你要是做我徒弟还能学到更多。

    那人像是被戳破了谎言，面露窘色：“一年前确实还是我的车，但是因为我妈的病越来越严重，我只能把车给卖了。”

    “今晚有空吗？”

    “为什么？”徐池疑惑。

    “不见，让他们走！走！”喊声出来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徐池摇摇头：“没关系的，我们来问几个问题就走。”

    “还好啊，怎么了？”

    李小柔一脸惊喜：“谢谢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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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池眼冒金光，崇拜的看向断杰灵：“队长好厉害。”

    “上去看看。”断杰灵紧跟着下车，然后二人敲了孙建斌的房门。

    李小柔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愤恨的表情，如果断队长看见的话也并不会意外，因为陈川脸上最多的就是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