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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渡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兄弟二人望见彼此，也只是擦肩而过。

    他们久久地对视着，半晌，乔安渡失落地叹气，“我得走了，队友还在外面等我。”

    拉不下脸来道歉，就找乔母来说情，可真是有够卑鄙的，纪零河冷笑着想。

    纪零河望着他，半晌才说：“既然你怎么都看我不顺眼，我还是搬出去住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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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零河，我还有大概三年。”乔安渡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他的语气中有些犹豫，“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

    乔家夫妻下葬后的一个月，整个乔家内部，沉寂得如同坟墓。

    纪零河摇头，流着眼泪笑了出来，“我看见你，太高兴了。”

    “看够了？”乔晋海冷不丁的一句，迅速将纪零河拉回冰冷的现实。

    纪零河记得，那是一个暴雨天。

    纪零河沉默着，她的确没有理由拒绝遗嘱上的要求。

    一个月后的一天，纪零河颤抖着手，不停地对乔晋海说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反正，他们的尸体是被火化之后才被带回乔家的。

    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如今仍在权限区的乔安渡也依旧没能回来。

    暴民们冲破了边境线，还惩治了一些阻碍他们自由的人。

    而乔晋海，不过二十一岁，就继承了乔家的全部遗产。

    直到乔安渡的车走到很远。

    “我愿意！”说完，纪零河急切地踮脚，吻住了乔安渡的唇。

    前些天爸妈说，他们要去权限区边境去看看安渡。

    纪零河目送着乔安渡离开。

    而负责火化他们的，是在权限区的乔安渡。

    “我凭什么要嫁给你！”纪零河的声音宛如即将被撕裂的布料，脆弱，却尖利至极，“遗嘱上没有说非得是你吧！”

    乔安渡回过身的时候，她才看见不知何时站在大门口的乔晋海。

    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在到达权限壁垒前，被击毙了。

    可现实却总是喜欢往出人意料的方向发展。

    她没想到，他们这一去，便是永别。

    “是他害死了他们！你还不知道吧，是他发动演讲煽动了那些暴民……哈哈哈哈哈哈，结果把爸妈给……如果不是他！我们家会是现在这样？”

    纪零河点头。

    ……

    “混账！你在说什么！”

    纪零河的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她启唇，口中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你空口无凭，他不是那样……我不要……你没有那个权力这么做……”纪零河神经都快要崩溃了。

    “可这是父亲的遗嘱。”

    “现在我是乔家家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乔晋海的拳头砸在了桌上，“纪零河，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父母的吗？”乔晋海的目光锐利得如同刀片，但当他看见纪零河脸上的倦容，心还是软了下去，“我会……对你好的。”

    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没人知道乔家夫妻在权限区具体是怎么死的，有消息说是因为暴民，又有人说是负责射杀暴民的人误杀了他们。

    很快，她就可以离开、去追寻乔安渡的步伐了。

    这之后，纪零河与乔晋海的氛围再次有所松动，很快，纪零河合格的成绩也被发放下来，不出意外，她也可以进入训练营了。

    这句看似无心的话，或能成为她的天堂，或能将她拖入无尽深渊。

    “我忍不住想，要是小零河长大后能嫁给我那两个儿子中的任何一个，该多好啊。”躺在床上，纪零河近乎机械地复述着遗嘱里的这句话。

    纪零河还专门托他们为乔安渡带去了礼物。

    他们到达的那一天，权限区的暴民们正在街上示威。

    纪零河没能搬出去，因为当天晚上，她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她说：“我已经教训过小海了，是他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了，你要是真搬出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