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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河蟹爬过）

    一时重心不稳，他不得不抱住赫莱泽尔的脖颈。

    这些“人类”特有的心思，本不该属于那样的赫莱泽尔。

    看着纪禾眼中闪过的迷惑，赫莱泽尔笑了，但却并不是全然温柔，“那时候，我也是像这样，把你按在墙上。”

    “……赫莱泽尔？”一瞬间，纪禾以为赫莱泽尔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但抱紧他的力度却告诉他并没有。

    赫莱泽尔的话让纪禾心口一麻，一瞬间，他什么知觉都没有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赫莱泽尔用这种近乎于撒娇的口吻跟自己说话。

    这……纪禾僵硬着身躯，脑子里却一团浆糊，这样的情况，开不开口又有什么差别呢？

    “没有。”纪禾略有些呆愣，赫莱泽尔的身躯比他宽阔许多，他回抱住他，将手掌轻轻拍在赫莱泽尔的脊背上，温声安抚道：“那个时候不喜欢我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因为那个道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自己心里面别扭一会儿。”

    赫莱泽尔点头。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赫莱泽尔忽然抬头，在纪禾耳边道，“在训练营。”

    “你说，跟我试试……”赫莱泽尔轻声在纪禾耳边提醒。

    不说话怎么拒绝？纪禾愤然瞪眼，与赫莱泽尔对视的一瞬间，他愣住了，因为，在赫莱泽尔眼中，他看见了浓重的渴望与……不安。

    “纪禾，你不要不喜欢我……”闷闷地，赫莱泽尔道。

    这下纪禾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可以说，他是完全傻了。

    “而如果你开口，就意味着你答应我了。”赫莱泽尔抬眸凝视着纪禾，说完了最后的条件。

    “赫莱……”纪禾再次没把话说完，赫莱泽尔就吻住了他，这次他略微粗暴。

    赫莱泽尔漆黑的眼眸里仿佛被洒下了千万颗星光。

    “不是……”纪禾尝试解释。

    从浴池到客厅，于纪禾而言，这短短数秒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纪禾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半天出不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讶赫莱泽尔力气大。

    “去睡觉吧。”纪禾扭头轻轻吻了赫莱泽尔的鬓发，温声道。

    ……出局？

    “我梦到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很喜欢你，但是你却好像……对我没什么感觉，当然这不是你的错，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但当我再次回顾过那个时候的记忆，醒过来，再看到你的脸……我觉得……”纪禾忽然有点说不下去了，他意识到自己后面的话可能会伤到赫莱泽尔。

    “我……”纪禾还没来得及说话，赫莱泽尔就已经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没想到，后来我会再等这样的时刻这么多年。”

    一个靠在墙边放着装饰物的小桌子，上面是披着一层兽皮，赫莱泽尔将纪禾放到那上面，他们的视线刚好齐平。

    他忍不住想，这可能是赫莱泽尔为了博取他的同情故意说的这些……好听的话。

    “那个时候，我的确不喜欢你，我承认。”赫莱泽尔以极近的距离，在纪禾耳廓讲道：“你伤心了，我也难受……对不起。”

    纪禾没想到，赫莱泽尔竟然一直在意着这两个字。

    一吻毕了，趁着纪禾喘息的空隙，赫莱泽尔在他耳边轻声道：“想拒绝我，就不要说话。”

    他尝试去推赫莱泽尔，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

    “你今天很冷漠，我觉得我还没来得及转正，就要被出局了。”赫莱泽尔说得淡然，可语气之中，却有那么几丝不甚明显的……委屈？

    但，耍小心机也好，真情脆弱也罢，在纪禾眼中，他曾是那样一个高不可攀、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一个人。

    哗啦的水声伴随着水滴的从躯体上的滑落，纪禾回过神时，他已经双脚悬空，就着池子里那环抱住彼此的动作，赫莱泽尔面对面，将他从池子里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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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出局。”赫莱泽尔忽道。

    赫莱泽尔咬住了他的脖颈，并且轻微用力地吮。

    赫莱泽尔垂眸，只挪动身子，缓缓靠近纪禾几分，见纪禾没有躲闪，他再尝试靠近，浴池的波纹忽地漾起些许，他终于将纪禾抓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