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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行。”

    许知恙几乎是快步走回教室，坐下的那一刻她故作镇定地抽出一张纸，唯独略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慌张。

    点完粉，沈舒迩拿着手机在给人发信息，许知恙闲闲地打量了店里，眸光略一转，看见了正朝这家店走来的几个男生，有些意外。

    “附中的试卷我也看过，偏难，你的语文成绩在班里算是上乘的。所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参加这次的征文比赛。”陈老师翻着一沓资料，和蔼地看着她。

    “恙恙，你想吃什么？”

    陈恙低嗤：“我能考第一，你能？”

    “哎，恙哥，不是说好去金环广场吃烤肉吗，怎么来吃这个？”

    她藏好那张纸，有些小窃喜的心情持续了一个早上。

    她不敢明目张胆，表面假装平静，实则心慌得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许知恙握着圆珠笔的手心沁出了细汗，心跳的剧烈让她觉得一整个桌子都在跟着扑通扑通震动。

    陈恙长腿勾了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开口：“你他妈去金环吃回来第二节 课都上完了。”

    陈恙捏着手机，略一挑眉，不冷不热应了声嗯就又低头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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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搁下笔，陈老师满意地让她回去。

    熬过了早上四节课。

    男生被噎住，举手投降：“得，当我没说。”

    这一声把那一桌的男生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沈舒迩挽着她的手臂，挑了一家人不是很多的羊肉粉店。

    男生有点无所谓：“老徐的课，你不听照样考第一。”

    羊肉粉上桌，许知恙戳了戳沈舒迩先吃。

    许知恙听着身后的对话声，有些不自在的撕着手里的面巾纸屑，沈舒迩全神贯注地和别人发消息，没注意到陈恙。

    她们坐的位置本来就是靠角落，许知恙背着他低下头，男生略过她身边，走向了身后的桌子。

    许知恙捏了捏衣角，犹豫了下，点头说了声好。

    她把那一串电话号码默写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反悔了。”陈老师见她犹豫，问了声。

    这个征文比赛不分文理科，文科七个班，理科九个班加上两个竞赛班，尖子里挑尖子，林林总总也就一页纸的人数。

    许知恙有点轻微洁癖，在外面吃饭前擦桌子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许知恙微愣，以前在附中的时候的确经常被叫去参加征文比赛，但是没想到明中的老师会去关注她以前的成绩。

    在报名表上，许知恙看到了第一行竞赛班上赫然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陈恙。

    许知恙应了声好，在报名表上填写信息。

    没过一会就又抬起头，看着沈舒迩身边坐着的女生。

    她扎着马尾，一个很圆的后脑勺冲着他，露出的脖颈皮肤有些雪白，天气热，碎发黏在白皙的耳后，显得耳尖小巧精致。

    天气闷热，食堂人又多又挤，还没进去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汗味混着食堂独属的饭菜气味，原本还有些吃饭的胃口悉数倒尽。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排起了长队。

    沈舒迩拉着许知恙去了校外。

    她一抬头，觑见许知恙身后的陈恙，有些惊喜：“哥。”

    “好的，那你在这份报名表写上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陈老师眉开眼笑，她从教这么多年，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成绩好，又好说话的乖学生。

    这家店在巷子深处，人虽不多，但都是明中的学生。

    她当时勾的好像是愿意。

    她捏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心里起了别样的情绪。

    “没有。”许知恙回神，快速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班级信息，那个时候的许知恙没有手机，联系方式那一列填的是周清茹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