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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恙强忍着痛：问他：“你怎么来了。”

    陈恙突然又被一噎，黑着脸背过身去，脸冲着窗户，神情很燥，像是强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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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恙：“......”

    此刻压低声音，眉眼燥郁，黑眸阴沉沉地觑着许知恙，有点吓人。

    想起刚刚许知恙的话，眼角眉梢不自觉染上自嘲的笑。

    陈恙拐进消防楼梯，把门带上，熟稔地摸出烟，嘬了一口压下喉咙的痒，原本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去。

    医生看过之后，叹了口气：“有点深，好在血已经止住了。”

    许知恙捏了捏手指，懵懵地哦了声，目送他出去。

    过一会。

    难道言下之意是他待会还要回来，让她别乱跑。

    许知恙看见他脸腮动了动，好像还听见了他磨着后槽牙的声音。

    陈恙没有听她的反抗，在温奈错愕的眼神中抱着她往外走去。

    程斯衍让陈恙先去医院，这里他来处理，陈恙没什么不放心的，将许知恙往副驾驶一塞，二话不说就往医院赶。

    病房门一开一合，顿时又陷入了安静。

    刚刚医生在时她还能让自己忽略陈恙打量自己的目光，但现在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注视的目光太具有压迫感，逼得许知恙不得不正视。

    她实在没什么形象可言，惨白着一张脸，脸上还有灰，身上的衣服也被弄得脏乱不堪，裤脚被血洇湿，脚踝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先休息一下，我等会再来给你换药。”

    许知恙后颈一凉，咽了口水，如实回答：“调研需要。”

    出了老宅，许知恙注意到陆之杭也在，微愣了下，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和陈恙一样如出一辙。

    她挠了挠手背，轻咳了声：“那个，医生说没事，你也别太担心。”

    灰扑扑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还算干净，此刻眨了眨，盯着不断朝她走近的男人。

    许知恙和医生道了谢之后，目送医生离开。

    “那地方不是说别去吗？”

    她不知道陈恙突然发哪门子火。

    陈恙脸上没什么表情，盯着她虚站着的一条腿，忽地就搀着她的手臂，俯身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别动，先去医院。”男人声音很哑，近乎磨砂质感。

    她好像气到他。

    熬了个夜，精神有点紧绷，被许知恙这么一吓，差点就被吓猝死了。

    陈恙突然说：“我去抽根烟。”

    “陈......”恙字还没说出口，许知恙忽然眼前一晃，身体悬空，她下意识就抓紧了身前男人的衣服，颤声开口：“我、我可以自己走。”

    许知恙：“要做口述。”

    陈恙一张脸依旧没什么情绪，眼瞳黑漆漆地，笔直地盯着她，插着兜走近，以绝对的身高优势打量许知恙，声音有点压抑的哑：

    许知恙顿了下，不知道他去抽烟为什么还要和自己说。

    她的小腿肚那里有一道大概一指长的伤口，血一直流，干了的沾在白皙的腿上，血流的速度慢了些。

    他仰着头，思绪很复杂，很乱。

    “不会和我拿数据？”

    许知恙摸了摸鼻子，不明所以。

    “怎么不听话？”

    许知恙原本还想挣扎地心立即静了下来，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