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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很快就接通。

    “今天不忙。”他应该是刚开完会，穿着衬衫，许知恙顺着他松领口的动作看了眼他的手。

    许知恙愣了下，陈恙没提她都差点忘记和他算账了。

    视频里的男人挑眉：“怎么视个频还脸红上了。”

    许知恙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没有搭这茬话。

    许知恙：【对了，你去吃饭了吗，你顺路就给我带点东西过来吃，我快顶不住了TVT】

    女生的声线偏软，带着些急促的惊呼，这一声落在他耳里，陈恙莫名地听出了几分......娇嗔的意味。

    这才把平板重新打开。

    说完，跑进浴室把头发吹干，又跑去套了件毛衣才抱着平板跑去客厅拨了回去。

    她在路上就提前在手机点了外卖，刚好到楼下的时候顺带拿了上去。

    陈恙从善如流，倒是很理所当然地应下：“用来捏包子最好了。”

    许知恙看着屏幕上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心跳不免跳快了几拍。

    她切回去微信，手指颤抖有点不利索地给陈恙发信息：【你等我一下，我还没换衣服。】

    吃完饭许知恙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听见手机响了声，她看见视频通话上那个醒目的名字时，紧张地咽了口水。

    许知恙看不见陈恙的表情，但是能听出来他在笑：“我很正经啊，你怎么还害羞上了，快点把摄像头打开。”

    许知恙看了眼手机屏幕，温奈刚刚问她忙完了没。

    陈恙搁下手里的笔，打量了一眼穿得很规整的女孩，忽地笑了下：“在家里也穿那么多。”

    她为了和陈恙视频还特地上了点隔离和涂个口红，当然这点小心思陈恙看不出来也不会知道。

    陈恙眼前一黑，只能听见对面女孩气急败坏地叫着他的名字。

    温奈秒回：【我马上来，宝贝你挺住！/fighting.jpg】

    陈恙应该是在书房之类的地方，光线很足，将他整个人衬得好像在发光，冷白的皮肤此刻在灯下显出了优越感。

    “手指也好看。”

    “......没什么，”许知恙摇头，咽了口水，“你的手很好看。”

    忙完一天，许知恙回到公寓的时候都快七点了。

    “脖子，”陈恙视线随着摄像头上移，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愧疚，还笑了一下，“挺好看的。”

    “包子？”许知恙眨了眨眼。

    虽然屏幕被扣下，但是陈恙的声音还是能清晰地从平板里传出来。

    许知恙：【她嫌累，已经先走了，我倒乐意她先走，我真的和她多待一会都觉得难捱。】

    许知恙真心诚意地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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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恙顺着他的视线垂眼，猛地把平板扣下。

    许知恙轻咳一声，看着屏幕上的男人：“你今天，怎么有空和我视频。”

    “你，你怎么，每天都不正经！”

    许知恙脸颊还是红的，她用手扇扇风，呼了口气，拿着桌子上的小镜子整理了粘在脸侧的碎发。

    垂眸低笑，额发随意地划落在眉骨，一派清隽模样。

    “嗯，”陈恙目光下垂，落在她脖颈以下的位置，意有所指开口，“包子。”

    随即许知恙想到那天在车里，他拿着那串佛珠刮蹭着她的脖颈，那种冰凉的质感像是勾起了她的回忆，令她脑子一烫。

    “陈恙！”

    男人的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再往下，冷白的腕骨上赫然戴着一串褐色的佛珠。

    许知恙笑了下，发了个“贴贴”的表情包给她。

    温奈：【你怎么样，孟冬妮没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