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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哑声，贴着她耳廓说了一句话：“我想......”

    他这张嘴真的什么不要脸的话都可以往外说。

    车子驶在铺着青石板砖的路面，停在了巷口。

    陈恙轻而易举推开她的房门，挤了进来，很轻地把门关上，反锁。

    陈恙舔着唇笑，附在她耳边，话里带着不甚明显的戏谑：“我就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真的想，那我......”

    不过一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他们进去的时候医生刚好出来，许知恙询问了几句病情，确定没有大碍才让李婶送医生出去。

    她相信清者自清，更何况现在都澄清了，这一波舆论就算是过去了。

    周末的时候陈恙回了明城，许知恙觉得他们这个爱情谈得真的是费飞机。

    他先回南城看了陈慕柏，又来明城找她，不过周清茹打了电话给许知恙说连书因身体不好让她多去看看，于是陈恙回来的那天两人又辗转去了南城。

    “你别闹了，外婆还在家呢。”

    目光扫向站在后边的陈恙，温声开口：“你爷爷的病好点了吗？”

    许知恙小声地把门打开，走廊的灯还亮着，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还有点沐浴露的清香。

    陈恙：“还是老样子。”

    许知恙看了陈恙一眼，才和连书因说好。

    她回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

    “你睡了吗？”他问。

    “你别说了！”许知恙一手捂着他的嘴。

    他将她压在墙面上：“我出来的时候楼下已经关灯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许知恙讷讷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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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恙小声开口：“你不睡吗？”

    许知恙坐在床边，连书因看得出来她担心，倒反过来安慰她几句。

    许知恙洗完澡上了床，打开手机看见陈恙给她打了个电话，不过她在洗澡没听见。

    陈恙指尖勾着她的衣摆，绕着圈，缓缓往上拉，试探的意味很明显。

    真是不要命了。

    家里还有人。

    “啊？”

    楼下已经熄了灯，四处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雨还在不断地下着，伴着雷声滚滚。

    结果陈恙抓着她的手放在了某处，诱哄般开口：“你要不哄哄他。”

    “还没。”

    快要接近六月，南城雨水充沛，大雨一下原本燥热的天气就凉爽了很多。

    陈恙低头凑近，黑眸眯了眯：“我想睡，有人不想睡。”

    连书因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客厅的落地窗外渐大的雨势。

    许知恙脸颊一热。

    “这么晚还叫你们过来，雨又这么大，今天就先在老宅住下，明天再回市区那边吧。”

    许知恙浑身都开始热起来，抓住他的指尖，用气音小声开口：“不要......而且，没那个......”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

    吃过饭，李婶扶着连书因进去休息。

    “那我来找你。”

    许知恙咬着唇，抬眼看他，眼底有惊愕，他胆子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