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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问题的是他自己。每当赛斯靠近他，他就会升起一种莫名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赛斯从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然后他端起伊登的咖啡，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后，继续低头对着平板冥思苦想。

    作为另外一只一起长大的，卢锡安耸耸肩，淡定异常地回答。

    这就是伊登当时的脑回路。

    ——没错。他们就这样。你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卢锡安歪了歪头。他被诺里斯说服了。虽然还是时不时地盯着伊登和塞斯，却没再开口提及。

    在伊登心里，赛斯一直都是赛斯。

    ——是的。

    桌面下，他和赛斯腿挨着腿。桌面上，赛斯时不时地碰碰他的手背，拍拍他的背，帮他拨拨刘海，或者凑到他面前，询问他一些论文措辞的问题。

    宇宙的主宰！他过去那么多年，真的都是这样和赛斯相处的？！

    一个声音理直气壮地答道。

    因此虽然这七八年来有不少虫旁敲侧击地说他和赛斯太过亲密，他也没有多想。

    ——啊？我们一直都这样啊。很奇怪吗？

    他们没有任何奇怪行为。可每一次赛斯和往常一样再自然不过的碰触，都让伊登心惊肉跳。而直到赛斯毫不犹豫地用舌头舔上他掌心的伤口时，伊登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坐立难安了。

    诺里斯：但是我觉得他们好像更黏糊了。

    他只亲过两次。但他知道自己喜欢赛斯的唇。喜欢它的弧度，喜欢它的柔软，喜欢它轻轻滑开邀请他进入的姿态……

    所以，什么都没有变……变得是他自己……

    没有任何先决条件能定义对方的存在。他是无性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不涉及世俗的任何条条框框，包括性别、家世。

    诺里斯十年级加入他们的团队时，曾经质疑过他和赛斯的相处模式。当时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卢锡安：没错我们是很习惯了。

    “赛斯呢？”

    他总是会注意到赛斯雾蒙蒙的眼、血色很淡的唇、骨节分明的手、遮掩在外套衬衫下的结实腰腹、他的臀他的腿、他行走的姿势、侧首垂眸的角度……

    赛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和他亲密，和谁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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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伊登将便携终端平板反扣到桌面上，忽地站起，“我去下清理室。”

    伊登松了一口气。他逃过一劫。事实上，不光卢锡安觉得奇怪，他也感觉很奇怪——

    “卢锡安，别大惊小怪。你只是很多天没看，不习惯了而已。”诺里斯回道，随后转向黑发雌虫。

    这件事被当时的伊登很快忘在脑后。而现在，这段记忆被一根无形的线从深深的海底牵扯出来，再次重见天日。

    伊登内心惊涛四起。与此同时，强大的身体记忆让他表现得安之若素。他的体内仿佛装载了全自动高速运行的小程序，赛斯碰他的手，他就轻捏回去；赛斯拍他的背，他便自动靠贴；赛斯帮他拨刘海，他自然地凑近嗅闻对方信息素……

    “有可能。”

    帕特：他们真的毫无自觉，对吧？

    “赛斯，我可以帮你修改语法句子。内容的话，伊登应该能帮你充实一下。”

    在身体一如既往和塞斯进行互动时，伊登的意识四处飘荡。

    赛斯以前……有这么帅吗？

    卢锡安指向一个方向。伊登转身。透过咖啡店的落地窗，看到了赛斯的背影，以及他身边正和他交谈的某只很眼熟的雄虫。

    ***

    乔普林。

    伊登在脑中仔细回忆。发现除了突然窜起的身高和因为减重锋利起来的下颌线，赛斯还是那个赛斯。

    和名字一同想起的，还有清理室内那火辣的限制级画面。伊登哀嚎一声。如有可能，在忘记那个场景前，他完全不想再看到这只雄虫。

    五分钟后，伊登回到座位。卢锡安正和诺里斯凑在一起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