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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捏着对方下颌的手指转为温柔的轻抚。

    指缝的血一滴一滴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我那个身材，不会有雄虫有感觉。如果我还是以前那样，你还会想和我这种事吗？”

    伊登双臂撑在雌虫两侧，将对方紧紧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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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登从没想过赛斯居然会这样想。

    “你觉得我们做的那些事，我可以和其他虫做？是不是？”

    雌虫猛地一拳砸向伊登身后。

    热度没有退去，反而涌上头顶，给他的视野蒙上一层愤怒的红纱。

    他咬紧牙关，艰难克制着心底的愤怒和委屈。

    “——告诉我！”

    他掐住雌虫的脖子，迫使对方抬头，迫使他睁开双眼，迫使他吐出所有的秘密。

    赛斯从喉头溢出沙哑疲倦的声音。

    “我没有办法。”

    “我很想。但是我做不到。”伊登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无情。

    “有这一个月多的记忆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这样就够了……我不敢……不敢……”

    他慌张地想要从试衣间逃离，却被伊登从后面抓住了手肘，硬拧了回去。

    雌虫低下头，彻底放弃挣扎。

    “乔普林呢？你们接过吻吗？他这样碰过你吗？啊该死的我现在就想剁了他的手指，”

    “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是你从来都对我不感性趣！你从不会将我当雌虫来看！”

    “告诉我，赛斯。”

    “塞巴斯蒂安，你可以更大胆一点，向我要的更多一些。”

    伊登不高兴地抿起了嘴。态度十分强硬。

    一股刺痛在心底蔓延。在他品味到那股酸涩疼痛时，他还感觉到了奔流在血液里的无限喜悦。

    湿粘的黑发贴在他的眉骨和鬓角，衬得那双紫灰色的眼眸迷乱、无助又惶恐。

    赛斯歪着身子，披风堆在脚底，下面露出右肩的罩衫早被伊登揪得一团乱。

    “‘只是朋友’又怎么说？”

    赛斯弯折脖颈，声音支离破碎，像垂死的天鹅，奄奄一息。

    “伊登，你现在的感觉，只是你的错觉。它必须被阻止……”

    “是所有的朋友都可以对你做这种事？”

    “我想要什么我很清楚！！”

    “是……没有我还会有其他虫……”

    “除非你说明白，为什么要答应乔普林的邀请。”

    赛斯张了张口，声音即将冲出的时候，他猛地咬唇。

    “我是故意的。”

    “你的感觉是错的，小伊。”

    咔嚓咔嚓几声，试衣间内的落地镜从雌虫的手指下龟裂出一条又一条的裂缝。

    伊登能察觉到那个咒语减弱了。他开始逐渐取回对自己脑子和嘴巴的控制权。可话已经说到这里，他不愿意再退回去。

    塞斯僵住了，脸色唰地惨白，眼睛里溢出满满的恐惧。他摇着头，下意识地去抓雄虫移开的手。

    他必须再逼赛斯一把。

    被汗水浸透的轻薄布料锢着胸口的皮肤，让雄虫烦不胜烦。他一把扯开领口。

    伊登打量着赛斯，眉毛皱起，下颌紧绷。他很生气。很生气。

    “错觉？”伊登嗤笑一声。

    “不！你不清楚！”

    “没有、绝对没有！除了你，没有其他虫……伊登，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那么好……只要你想，没有虫能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