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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他在自己寝宫的密室里，采血验孕。距离他的第一次发|情，理论上还有五年。

    ***

    赛斯迈出训练室。如果需要，这里他可以让给他们。不管他们要用它做什么。

    “结果是在搞行为艺术。”卡尼索啧了一声。

    十分钟后，黑发雌虫从淋浴间走出，将闪闪发光的水滴甩得四处乱飞。他换上黑色的长袍，在腰侧扣系住金环腰链，踩进柔软的平底靴。

    过去很多年。赛斯很怕遇到他们。皇宫很大。他有心躲避，减少碰面次数不是难事。

    这有先例可循。发|情是雌虫最容易受孕的时期。但不代表其他时间不行。

    “大哥，雄父要见你。1900，在书房。”卡尼索微笑补充。

    赛斯一动不动。

    赛斯站起身，他不想搭理这对双胞胎。如有必要，他们可以很贴心很惹虫喜欢。但赛斯知道这和自己无缘。他们们对他一向恶劣刻薄。

    手指就要捏碎骨头的错觉。洞穿皮肤的狂乱撕咬。永久粘连交错的肢体。雄虫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痕迹，标记、圈占。这个念头让他颤抖、沉醉。

    金发紫眸的卡尼索扬了扬下巴，在昏暗的训练室惦着脚尖快速转了一圈。

    “他在慢性自|杀。也算沾点边。但场景要选择好。时间、背景、灯光、气氛都很重要。我喜欢红色。红色很适合。可以弥补他的阴郁。”

    该死。他换了衣服，却忘了处理伤口。早知道，应该戴上容貌修改器的。

    水柱打在头顶，血水漫在脚下。他被冻了个透心凉。各处伤口齐齐惊叫。他却很爽。

    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什么——穿错衣服的低贱雌虫，毫无皇族雍容贵气的异类。报纸喜欢这么写。大臣议员们也喜欢这么说。

    民间有很多大皇子血统不纯的谣言。俊美如神祇的陛下不可能生出自闭蠢笨的虫崽。因此只能是生父出了问题。而双胞胎雄子那么优秀。他们不会是同一个雌父。

    他这么喜欢伊登，渴求到几乎要发疯。如果宇宙的主宰听到了他的祈愿呢？

    赛斯闭上眼睛开始想象。冰冷的水里，熟悉的欲|火卷土重来。

    “你认真的？”米达斯瞥了自己弟弟一眼，“脏兮兮臭烘烘的破烂算得上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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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而言，雌虫没有继承权。但他是长子，和双胞胎又是同一个雌父。所以律法上，他是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者。

    黑头发的米达斯皱起纤眉。他始终站在门内半米处，不愿向里再进一步。这里太脏太臭了，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

    “米达斯。”卡尼索回到自己兄弟身边，“尸体不分美丑。当腐朽愚笨的灵魂死去，留下的躯壳是平等的。”

    尤其现在的雌虫营养充足，早几年各种器官就发育成熟。穆罗尼亚学院有几只雌虫便因此休学。

    现在？让他们去死。

    他洗了一个冷水澡。

    可万一呢？

    他一拳砸碎了检测器。

    那一次的伊登很粗暴。医院里的伊登也很粗暴。他喜欢。

    “你该不会想给他拍照吧？宇宙的主宰，你让我恶心。”

    赛斯在路上碰见了好几只脸熟的官员。他们面色惊恐地打量他。

    随后的几分钟内，他满脑子都是绑起伊登、再来几次的念头。他谋划作案的时间地点，想象着他撕开雄虫平整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然后他石更了。

    赛斯面色冰冷地加快脚步。

    1900是虫帝用完晚餐的休息时间。政务繁忙时，虫帝会请大臣在吃饭时汇报。这个打破传统的新习惯很得议员和民众追捧。

    “沃尔西说过，‘死亡是最高的艺术’。”

    血流下眉骨。视野红了一半。赛斯低啐了一声，整个过程都没回头。

    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雄父的失望，早就存在。

    皇子有着装要求。在自己寝宫他可以随意，阿加雷斯的基地也无虫质疑。但觑见虫帝，就算他们是父子关系，为了不惹非议，他还是按规矩行事。

    没有。

    他需要这些——疼痛。疼痛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疼痛将那些记忆带回他的眼前。

    “喂，你要去哪里？”米达斯叫住雌虫。

    他知道双胞胎在看。他们喜欢收集他的糗事，积攒编织，在下次虫帝陛下出席的晚餐中当消遣故事热烈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