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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蝶点点头, 心里咯噔一下。

    更何况，段沉也如他自己所说那样, 从来没有骗过她，也不屑于用一些好听的谎言应付敷衍。

    想到他看不见, 顿了顿，又“嗯”了一声。

    她垂下眼，没忍住、开口问了个与刚刚话题完全无关的问题。

    可是，岑蝶觉得，不知道可能会让她更加有勇气，去一往无前。

    若是他毫不犹疑地回答“会的”, 才显得不够真诚，缺少了些可信度。

    只轻手轻脚地放下玻璃杯。

    见状，反倒是段沉低低笑起来。

    缄默良久。

    “小蝴蝶对我家里的情况好奇吗？嗯？想不想知道？”

    他说：“冰箱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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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沉，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苦呢？”

    毕竟, 比起“是不是喜欢我”这种具有时效性的问题来说, 未来实在有太多未知数。

    段沉：“听完有什么想法吗？”

    岑蝶闭上眼，将脑袋埋在他胸口，闷闷地问：“……你呢？你家是什么样的？”

    第24章

    这种一次次试探，同样，叫她觉得筋疲力尽。

    闻言，段沉身体僵硬半秒。

    “什么什么想法？”

    他抓住了小朋友胡乱挥舞的手，握入自己掌心，攥紧。

    这个问题，或许对任何人来说，都确实有些难以作答。

    等她端着两杯可乐回来, 段沉已然重新戴上眼镜, 注意力回到笔记本屏幕。

    “……”

    正欲转身离开，倏地，又被段沉出声截断了动作。

    当然想。

    段沉沉默许久。

    “这句话不该由做孩子的来说……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段沉摸摸她头发。

    好似安抚。

    “段沉，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岑蝶便顺势脱离他的怀抱, 站起身，趿着拖鞋, “啪嗒啪嗒”地往厨房走去。

    依照现在情形，皆是无法确定。

    他随口问了一句，视线却没有分给她, 似乎只是不走心的闲聊。

    “五月份的时候, 小蝴蝶是不是去听顾庭山他堂叔的讲座了？”

    知道得越多，想得就会越多，好像会愈发不幸。

    最终, 还是没有回答。

    岑蝶骤然清醒过来，“唰”一下坐直身体，拼命摆手，“抱歉，我不是想打听什么……”

    岑蝶并不死缠烂打, 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好热，突然好想喝冰可乐啊。”

    岑蝶没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