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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他没想到的是，会在地下停车场看见乔安上常华飞的车。他和堂弟意向不和，那辆车的车牌号他就是化成灰都认得。

    常华盛觉得很冤枉，之前明大师的事情还没彻底结束，现在又牵扯上前女友。坐在空荡的审讯室里，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常华盛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乔安在哪儿，对方回复说在办公室。

    “会不会是打工攒的钱？”

    “五年前她才大一，打什么工能一下子攒出五年的房租。”

    “我们没有证据。”陈队的话表明，他也有过这个猜想，“乔安只在许博这里干了短短两个月，就离职了，之后一直没有她工作的信息，直到xx年三月，她应聘进入唐风酒店，然后在五月，认识了常华盛，并且三天后就升为了大堂经理。除了常华盛，当时和她关系亲近的还有一个人，是她的表哥，叫钱小军，人已经在带回来的路上了。”

    陈队推开门走进来，解开领口的纽扣，一手搁在桌上，侧坐着身体看向常华盛。因为有陆汀作保，问话的语气还算温和。

    监控电话被咬断后，拍摄内容停留在两年前，他们合理怀疑，监控出问题的那天，乔安的尸体被凶手塞进了冰箱。

    得知乔安是二房的人完全是个意外，当时他出差提前回来，想要给乔安一个惊喜。在公司放下行李箱，便赶往乔安上班的唐风酒店。

    “常先生可以先说说你和乔安相识、相知，到分手的全过程。”

    从母亲性情大变，到看见乔安的鬼魂，一切都像是漫长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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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娇憨的样子，撒娇的语气，常华盛至今想起都觉得心里不适。

    当时他的心就凉了半截，这个女人在骗他！

    “要是监控还能正常运转就好了。”有人叹着气说了一句。

    常华盛迅速整理情绪，用玩笑的口吻道：“我怎么听见有男人的声音。”

    “这钱要么是有人给她的，要么是借|贷。”田芳说完看向陈队，“老大，女房东也有嫌疑，租客失踪两年她都没进去看过吗，联系不上人也没想过要报警？还有，出租房的电又是谁在交，他为什么要帮一个明明没有人住的房子交电费，是以为租客还会回来，还是因为怕冷冻室融化，味道散出去？”

    说到这个邱实就来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鼠那么牛逼，能顺着光滑的腻子墙爬上去，把线给咬断了。”

    挂了电话后，常华盛仍旧站在原地，不一会儿就看见常华飞和乔安一起从车上下来，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常华飞像拨弄小狗一样温柔的抚摸乔安的头发，然后低头给了一个吻，并且附赠了一张支票。

    可是当时的常华盛安慰自己，说里面坐着的人或许不是常华飞，是他的司机也说不定。可不管是谁，好像都摆脱不了乔安可能和二房认识的嫌疑。

    电话那头大约停顿了半分钟，然后便看见乔安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惊慌失措的看向四周。在没有发现常华盛的踪迹后，她将头发别到耳后，温柔笑着对手机说：“你瞎说什么呢，怀疑我有野男人啊？”

    身为做梦的人，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你见过飞檐走壁的耗子？”陈队嘲讽地看着他，“是人为。”

    田芳补充：“一般来说房子都是按年出租，但她一下子就租了五年，而且根据女房东的意思，房子还有两年才到期，这样算来，乔安在大学期间就已经在外租房子了。乔家的经济条件并不好，所以她哪里来的钱租房子？”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有人走了进来，附在陈队耳边说：“常华盛到了。”

    邱实转着笔道：“所以现在嫌疑最大的有三个人，常华盛、钱小军、许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