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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老子出去，告死你们！”常华飞放了句狠话，被刚回来的三人恰好听见。

    审讯室的门早已经被反锁，外面的蹲守的人假装没听见，目不斜视的继续站岗。

    参与审讯的三人离开了审讯室，陈队叫来已经吃过饭的下属盯着这里，居然真的带人去了食堂。

    陈队手指在桌上敲了下，淡声喊道：“邱实，坐下。”

    他们心里很清楚，常华飞前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配合”调查，而是为了作秀。好让人知道他常华飞光明磊落，没有做过亏心事。可警察局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秀已经作了，他自然不想多待。

    “好啊，不过你得多等等。”陈队笑了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对其他人说，“到饭点了，都出去吃饭吧。”

    但也只是一瞬，就又恢复到调侃的状态：“亲密接触？陈警官，你指的是什么，到底哪种亲密你可不可以给我演示演示？”

    陆汀将手机还给常华盛，奇怪道：“常华飞和他的母亲关系不好？看上去很不耐烦。”

    “一般吧。”常华盛说，“他母亲和我的母亲很像，希望儿子早日成才，从小就实行严格管教。我性格没那么强硬，选择了顺从，常华飞性格尖锐，经常和他妈闹得不可开交。长大后倒是缓和了不少，但也谈不上有多亲近。”

    王家和按捺住火气坐回凳子上，嘀咕：“花样真多。”

    封闭的空间中，常华飞起初还能镇定，但渐渐的，他开始害怕起来，肩膀紧张地缩着，双手用力握住膝盖，一双眼睛左右瞟，好像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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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华飞冷笑了一声，挑衅的意图明显。

    常华飞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淬了似的死死盯着三人。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冷声冷气道：“我要上厕所。”

    比起常华盛，常华飞明显更油滑，心眼更多，还总将问题往常华盛身上引。

    【门的事情被发现了，那小杂|种肯定会查下去！】

    王家和点评道：“一个常华飞，一个宏德光，这两人都能用来作法学课时的反面教材。”

    外面不时响起脚步声，每到这时候他就起身用力砸门。很快，他就意识到，那帮警察是故意的。

    陈队冷眼看着他：“不能。”

    邱实一把按住快要起身的王家和，低语道：“他在故意激怒我们，这样他的律师就能找到由头，立刻把他带走。”

    打好三菜一汤，邱实将餐盘重重放到桌上，骂道：“他妈的就没见过这样的嫌疑犯，都进局里了还这么嚣张。”

    先是一段常华飞母亲的语音，李怀恩在入侵手机后，已经体贴的将其转为了文字来保存。

    那把椅子几乎位于审讯室中央位置，前后左右没有倚靠，再加上漆黑的环境，给人一种不安全感。常华飞气得骂了一句娘，不打算坐回去，直接靠门蹲下。

    他低头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处境，要笑不笑的问陈队：“抱歉，忘了自己在警察局。不过陈队，能否通融一下，我烟瘾犯了，难受。”

    “等他憋不住的时候。”陈队慢条斯理的喝口汤，在心里冷笑，现在的审讯被严格监管，不得动粗，没关系，他们有其他办法。

    因为是问话，陈队并没有将他强行按坐在限制行动的铁椅上，而是给了一张普通的木头椅子。常华飞行事高调惯了，坐落之后就翘起二郎腿，微侧着身体扯了扯脖子上规整的领带。

    常华飞可能是被他妈搞烦了，之后接连挂了几个电话和微信语音。这之后，再没有母子俩的聊天记录。

    直到陈队说，有人亲眼看见他和死者有过亲密接触，他的脸色才有了转变。

    倒是在拨出电话中，有个拨往异地的座机号。

    邱实吃了块儿红烧肉，满嘴是油的问：“老大，咱们什时候继续审？”

    王家和看得拳头都紧了，直接将笔扔到桌上：“捡起来！”

    几天后，又有了新的聊天记录。

    常华飞耸了耸肩，将烟盒直接扔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警察局里，常华飞已经被“请”进了审讯室。

    陈队打开门锁，用力一推，靠在门后的人当即摔了个狗吃|屎。

    审讯室里阴凉漆黑，桌上唯一的那盏灯在警察离开的时候，以省电为由给关了。

    人有三急，常华飞总能撞上一个。

    “你他妈找抽是不是！”这下子就连邱实也看不下去了，蹭的站起来。

    邱实恨恨地看了常华飞一眼，拿起笔继续记录时，险些要将纸张怼个对穿。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他夹了夹双腿，猛地往黑漆漆的身后看了一眼，实在憋不住了，他大喊两声，见没有人回答，索性自己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