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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像我这样一个从小没出过沙漠的人不怎么有说服力，可没有水不是件小事希尔。这太危险了，前面的山看起来很近，可没有骆驼至少还要走个2天我们才出的去。”跟财富，能力，智慧，经验通通无关，任何人两天不喝水，在干燥的沙漠中无异于自杀。

    “孵出来的。”

    “是。”那人闭着眼睛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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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我觉得我们要好好谈谈。”克拉用力挤了挤希尔的脸颊，他的嘴被挤成金鱼嘴的形状，克拉切了一小颗芦荟叶肉丢了进去：“你先不要睡。”

    “不是。龙出生就有名字。芙蕾，就是火焰。”希尔声音很小，看起来快要睡着了。

    克拉猛地坐直了身体扭头惊叹：“你敷的？你，你怎么孵的？？”

    希尔跺跺脚：“地下河。”看样子是早知道方位：“走么？”

    “睡吧。”希尔靠着一颗巨大的芦荟闭上眼睛。这个季节没有沙暴，他们可以安心休息。芦荟叶片肥厚，再生能力强，克拉掰断了一根拔地而起的叶片撕开硬皮，略带甜味的叶肉生津止渴。

    他漱了漱口有些意外这只懒猫也可以起得这么早：“你，去哪里找的水？”

    “那你在哪里发现它的？它父母呢？”克拉一点都不困，盯着夜空里明亮的星座群。

    这几天他们总提起芙蕾。克拉当初给她取名叫泡泡，是因为梦中最后的记忆便是大量上浮的气泡。再睁开眼睛，身边就多了这个小家伙。

    希尔好像也习惯了他不怎么会饿，没客气地团一团半张皮塔，收入腹中。他晃了晃快要见底的羊皮水袋，喝下了最后几口水。

    “不，不是不相信……”他总觉得这几天希尔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了，说不上具体的变化，只觉得原本清凉的泉好像没那样凉爽了，克拉被他看得太阳穴麻酥酥的，一阵心慌。

    “嗯。”希尔下意识地回答：“我孵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不会说话，怎么告诉你呢？”自从接受了龙的存在，克拉便愈发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

    “芙蕾很好听，而且比泡泡更像一只龙。是你帮它取的名字？”克拉问希尔。

    克拉吐了吐舌头：“抱歉……”他准备好接受希尔的愤怒，可那人只不耐烦地脱下了披风折成枕头，揽着克拉倒在地上：“先睡觉。”克拉还没回过神，希尔就睡着了，留下一缕稳定的鼻息扑在他侧颈的皮肤上，鸡皮疙瘩消下去又长出来，反反复复不知道多久克拉才睡着。

    “不相信我吗？”希尔近距离盯着他，克拉一阵不自在，心虚地撇开目光。

    “没有父母？那她怎么出生的？”

    对方睁开眼睛，咀嚼了几下，目光落在克拉手中的巨大叶片上。

    “那就好好休息。我会带你见到芙蕾的。”希尔转身也想掰一片清凉的芦荟，克拉急忙制止：“不要掰了。这个不能吃多，解解馋就好。”大部分芦荟有毒，吃多了会头晕恶心腹痛。克拉又切了一个指节大小的半透明叶肉递到希尔嘴边，那人张嘴便咬，差点连他的手指一起入了口。有时候克拉会忽然有种喂养动物的感觉，他总觉得养一只脾气不善的沙丘猫大概也是如此，贪吃嗜睡还有起床气。但是猫不会回应你的照料，也不能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醒过来的时候，希尔递了灌满的羊皮水袋过来：“睡醒了？”

    “……梦到的。”显然这是搪塞。对于龙的事情，希尔总也不愿深谈，可只字片语像一条异世界的裂缝，对克拉来说比什么都有吸引力了。

    “蛋？没有父母的话是谁把她孵出来的？”原来龙真的跟蜥蜴一样，也是从蛋里出生的。

    “我不困，而且……我们是不是没水了……”克拉不确定希尔的故作镇静是不是怕他担心，水源是沙漠里的头等大事。他不免有些怨念，不知希尔为何要走的这样着急，行囊是在卡玛的帮助下胡乱打包的，骆驼也来不及借，食物更来不及储备。

    “她没有父母。”声音越来越轻，那人困极了，头一歪倒在了克拉的肩头。

    希尔的脑袋从他肩头一滑，醒了过来，有些无奈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