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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姓覃是吗?这是我能决定的吗?就因为那个女人的片面之词,说我带人在学校乱搞,你就信吗?”覃思喆忽然发出一声怒吼,但其实声音都是哑的,“驰野行,你什么时候能信我一回?能站在我这边替我说一回话啊?”
覃思喆一米八几的大个男孩,平时谈西律总在篮球场上看到满场飞奔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委屈像个困顿的红着眼圈的小兽,就差眼泪掉下来了。
谈西律心中有动容,想要扶他起来,可驰野行却忽然往覃思喆身上又踹了一脚,“再窝囊一下试试?”
“我没窝囊,我就是同性恋,我就是喜欢男人。”覃思喆不知道被踹到了哪里,又是一声骨头响,但他仍毫不示弱地瞪着驰野行,“改不了,不可能改,你让我妈准备准备再生一个吧。”
“你再说一遍?”驰野行这一回是真怒了,他直接掐住覃思喆的脖子把他压倒在地上,“你敢再说一遍吗?”
覃思喆脸涨得通红,驰野行人看着瘦,但其实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平时也是健身房去得多,他掐的覃思喆快要喘不过气来,要不是谈西律反应快在后面一直拽着他,估计真要被掐死了。
起身前,驰野行听到了覃思喆在他耳边苟延残喘的一句话,他动作顿了顿,似乎有些愣住了,但下一秒又干脆地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尘土,转身愈离开。
“驰野行。”覃思喆在他出门前又喊了一声他。
但这一次驰野行没迟复刻品
第13章 情字难
还没到供应暖气的时间点,医院的暖气片还是冰凉的,多人病房的好处就是人多了不会太冷,但也因为热闹而显得四周嘈杂。
一旁患病的老大爷正在上厕所,老太拿着尿壶给他接着,空气里一股子腥臊味让人作呕,但覃思喆像是什么都闻不到一样神情麻木着喝着自己的粥。
瓷碗里的米粥还温着,勺子挖一勺放进嘴里,米粥里边熬着黄豆,咀嚼时在嘴里轻声脆响。
坐在他一旁的谈西律剥着橘子,把橘瓣上白丝都拣了个干净。
覃思喆喝下最后一口米粥,扯了张纸把自己嘴擦干净,然后舒坦地倚靠病床上,看着自己挂得老高的腿,忽然发出一句感慨:“我说这厮还真是心狠啊。”
谈西律抬眼看他,把手里的橘子放到覃思喆的手心:“你呀,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下好了,腿都叫人打折了。”
“哎,可能就是因为他很讨厌我吧。”覃思喆往嘴里塞了一瓣儿橘子,橘子有点酸,嚼出来的汁水在喉咙口泛起一阵刺激性,但不至于嘶哑咧嘴,咬咬牙也就咽下去了,他“哎呦”一声,骂了一句,“谈老师,这哪里的橘子,这么酸。”
“刚刚门口的陪护大妈给我的,不要钱就不要嫌弃了。”谈西律又剥了一个,放到了床边。
覃思喆“哦”了一声,咂了咂嘴,问道,“我进医院了那谁都没来问问吗?”
谈西律摇摇头。
覃思喆静静垂眸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能想到的。”
谈西律能明白覃思喆为什么有如此低落的表现,少年人的喜欢就藏在眼睛里,见到一个人时眼底的星星可比天上的要亮眼得多,只是那人注定不会为之所动,所以星星再亮又如何,他照亮不了那个人的心。
谈西律抬手摸了摸覃思喆的头,安慰着,“先不要想那么多,腿痊愈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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