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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过。”谈西律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是……他的问题。”

    “是因为分手你才没有回他吗？”

    “那要是学校没出事，你会回吗？”

    这话一出，谈西律脸色明显一变，随后别过眼，说：“我没有。”

    有一瞬间谈西律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和徐淮名很像，但徐淮名很温和，没有这么锐利。

    “怎么可能？是你带我去的研究所的实验室，你告诉我的他是AI啊！还有博恩教授……”

    谈西律抬眼瞧她，顿了顿，说：“我不想回答。”

    “是吗？”女人摁了一下手机，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谈西律的床头柜，又转身推拉开衣柜，最后蹲下来，在衣柜角落发现一个小箱子。

    谈西律看她，半晌才张口：“我们已经分手了。”

    谈母一脸担忧地看着谈西律，说：“妈没有，妈只是担心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谈西律怔愣着看她，“你的意思说我有病？”

    李兆几乎是秒接，“谈西律？怎么了忽然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吗？”

    “李兆，你快告诉我爸妈，徐淮名是谁好不好？他们不信我。”谈西律语气焦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那好吧。”女人摊了摊手，说，“不回答也行，那方便问问，分手后他和你用手机联系过吗？”

    “不会。”

    谈西律点点头，说：“联系过，除夕夜他和我发了新年快乐。”

    女人笑了笑，她画的是很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却难得让人觉得没什么距离感，她垂眼看着谈西律的手机，漂亮的手指轻轻滑动着。

    女人扬着唇笑了，“我好奇。”

    “不算是，那天我有学生出车祸了，我没有顾得上，后来忘记了。”

    过了一会儿，女人把手机还给他，表情没有之前那样的慵懒，更严肃，她又问道：“你是不是有两个手机？”

    “什么问题？”女人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谈西律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翻到徐淮名的微信聊天框，在除夕夜十二点左右徐淮名确实发了一条新年快乐的消息。

    谈西律：“可以。”

    “徐淮名？”李兆听起来好像不记得这个人了，“这是谁啊？我不认识啊？”

    她把箱子拿出来，里面有手机振动的声音。

    “我们已经分手了，没必要再联系。”

    到了这一步他也该明白了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来给他打吊瓶的医生，也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一脸委屈地看着谈父母，说：“所以，你们是觉得我有病才找这个医生吗？”

    谈西律咬着唇，把头转向了窗户那边，大概一分钟左右，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李兆打电话，只有李兆才能证明徐淮名是真实存在的。

    女人把箱子放到床头柜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机，对谈西律说：“每个人在和别人发信息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习惯，比如有些人会每发一句话加一个表情，又或者有些人会喜欢加标点符号，你和你爱人的聊天记录从对话习惯上来看应该是一个人在发。”

    “为什么？”

    女人点点头，又说，“手机可以给我用一下吗？我不乱碰。”

    “分手后呢？找过你没有？”女人问，“你们为什么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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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手机吗？”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