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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小道走，大致一百米左右就到了石城沙滩。

    林意七：“难怪他们叫你死人。”

    “小宝，其实我今天还挺开心的。”扶槐突然说。

    林意七就喜欢这样新奇的小东西，“真的吗？灵验吗？”

    她“嗯”了下，毫不客气，“和我在一起当然开心。”

    两人像提防贼一样提防着对方。

    扶槐先支起孔明灯，橙色火苗摇摇晃晃，顺着风的方向飘了出去。

    林意七当即接过两根毛笔，顺手递了一支给扶槐，笑嘻嘻：“你会写书法吗？要不要我给你代劳？”

    两人同意，老板从柜台后翻出一台古旧的拍立得给他们拍了照。

    林意七威胁：“你敢偷看就死定了。”

    写完字，相隔一米走去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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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了，才发现是在放孔明灯。

    付好钱，老板连带着递了两根毛笔过来。

    只能叫扶槐过来帮忙。

    -

    扶槐接过毛笔，在一旁砚台里蘸了点墨水，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没有落笔，觑向身侧眼睛直勾勾看过来的林意七。

    “会写一点。”

    于是，那张凌晨看海的少年回忆被林意七收入囊中。

    耳畔一声很低的笑声，像是气音。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扶槐的头发留长了，海源有了些啤酒肚，而猹猹剃掉了之前的搞笑泡面头。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当下拍胸脯保证：“灵得很，小姑娘，我在这里卖灯卖了二十多年咯，童叟无欺。不过只能许一个愿望，不能贪心哈。”

    扶槐站在她写字的背面替她举起灯，声调有几分欠揍，“好怕啊，小宝威胁我。”

    “会写毛笔吧？把愿望写在灯面上，可以许愿的叻！”

    夜晚的海滩人也不少，隔着很远就见星点灯火摇曳在海面上，飘飘荡荡地消失在夜空。

    林意七讷讷收回视线，“才不看，我还怕你偷看我愿望呢！”

    最后，林意七跟老板要了这张照片。

    “……”

    替换的照片上，林意七比了一个剪刀手，笑得月牙弯弯，扶槐搂着林意七的肩膀，唇角也勾起浅淡笑意。

    在台球厅吃过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林意七见过放孔明灯，但是没见过在海滩边放，兴奋地拉着扶槐去一旁的孔明灯摊位上买了两个。

    林意七抬头看他，看布着浅光的夜空挂在他身后，看他松散的半头马尾跟着走路弧度晃动，偶尔被风吹起发丝。

    “你怎么知道的。”扶槐攥紧了她的手心，垂下眼看她，“因为小宝，我确实很开心。”

    “嗯，他们确实没什么变化。”扶槐捏过林意七手心，毫不留情地补充了一句，“依然没女朋友。”

    罕见的，在照片上留下了一个不凶巴巴的回忆

    回过头，林意七还在苦思如何在保证孔明灯立起来的同时点着火，半天，发现自己的手臂好像确实不够长。

    “………”

    这里的老板是两年前盘下的台球厅，其实并没有参与照片上的回忆，“只是你拿走了，我那照片墙就空了一块了。不如给你们拍张照，再给我补上去？”

    两人慢腾腾地牵着手，沿着石砖路往沙滩走。这个时间点也看不到什么风景，就当是饭后散步，沿着小街吹吹海风好了。

    “你要偷看我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