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白皇后(2/7)
“哥……呜……我不是故意淋雨的……呜呜你刚刚签的是不是……我妈妈的死亡通知书……呜你告诉我好不好呜”
“我就没见过体力这么差的sub。”
抢救室的门被人推开,夏其琛双手全是血,脸上也花了。身旁被医生推出一个盖着白布的人。
……
他撑起身跪坐在床上给夏之恒口交,一张白净的小脸不知是羞得还是被耻毛刮的。仿真狐狸尾巴一晃一晃,更像一个狐狸精了。可怜的性器无法宣泄,蔫蔫的,一抖一抖。
夏其琛俯下身凑到夏梦西耳边低声说。
“我的西西不是野种!他是我的心肝宝贝!”
夏其琛攥紧了大衣口袋里的手,紧到那颗钻戒划破了他的手心,那是孟雪死前从自己瘦骨如柴的苍白的手上面摘下来的。
夏梦西想往前逃,扭着腰躲夏其琛的手,但他似乎把人惹生气了,被抓着腰拽回身下。
“她把你养的太好了。”
天上乌云密布,下着小雨,孟雪离开了这个世界,带走了属于老一辈所有的恩恩怨怨。
海棠公墓位处僻静,公墓外马路边停着十几辆黑车,全是夏家的人。
夏梦西时常和夏之恒或者夏其琛出入位于城西的白皇后俱乐部。
遇到夏奇的那一年,她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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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皇后俱乐部,位于泼墨市城西天水路88号。俱乐部的logo是一个纯白色皇冠,俱乐部中每个人都有一枚白皇冠徽章,不管是dom,还是sub。
埋在女穴里的性器一跳一跳,夏梦西软得不成样,倒在夏其琛身上。
夏之恒声音低哑,性感撩人。夏梦西一下子软了腰,摔在床上。
“是死亡通知书。”夏之恒沉声道。
“什么时候学会的欲擒故纵?”
一朵一朵,如同掉在雪堆里的红梅。
夏之恒许是听到后头的响动,转过身。夏梦西狼狈地跪在地上,左脚上的鞋都不知道丢哪了,浑身湿漉漉、脏兮兮的。抬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跑过来抓着他的手,声音颤抖,问他签了什么。
“哥哥……哥……哥你……你签了什么”
“夏先生,节哀。”
粉粉的乳果被磨得破了皮,夏之恒取下乳夹丢掉,含住磨破皮的乳肉吮吸、舔弄。
“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腿不能迈。”
夏梦西仰起头,迫切的渴求空气。夏之恒低头咬他脆弱的喉结,夏梦西发出呜呜的哭求。
孟雪开始哭,眼泪混着嘴巴里流出的血往下淌,浸红了她身上的病号服。
夏之恒沉着脸把夏梦西抱到一旁的座椅上,把自己脖子上围着的黑围巾解开,蹲下来大手托着夏梦西没有鞋子的脚,将自己的围巾绕着夏梦西的脚转了好几圈。
“妈妈……让我看看我妈妈……”
“那就这样子,好娇气。”
“对不起,小朋友。”
“没有……我没有欲擒故纵”
夏其琛抽走碍人的尾巴,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挺入,去肏夏梦西湿润的后穴,两指插弄夏梦西泛滥成灾的女穴。
来的人是远亲也好,表亲也好,旁系也罢,都是走个流程,葬礼的最后,才得知夏奇的遗嘱,这个人将自己留下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夏之恒、夏其琛、夏梦西。再不满也得嚼碎了咽到肚子里,通通闭上嘴巴。
夏梦西根本就没有能力、也根本无法逃离他所布下的陷阱。
“麻烦你,帮我丢掉吧。”
夏之恒拍了拍夏梦西的背,叹了口气说:“想哭就哭吧。”
孟雪明媚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了冰冷的墓碑上,墓碑上照片里的她,那一年十八岁。
sub有主后会得到一条属于自己的dom的铭牌项链,这条项链具有很大意义。铭牌项链通身银白,刻着dom在圈内的名字。
半年后
身后夏其琛撞得更深更重,夏之恒终于肯放过他的喉咙,慢慢往下舔。
夏梦西浑身湿漉漉像从池塘里自己爬起来的小狗,迈开腿跑过护士站,从楼梯间一路跑到三楼,跑向抢救室。夏之恒一袭墨色风衣,背对着夏梦西站在不远处签字,夏梦西仿佛猜到了他在签什么,撞倒了推来的小推车,药品散落一地,推药品的护士忍不住抱怨一句,蹲下身捡散落的药盒。
夏之恒濒临射精,沉着脸强迫夏梦西张开嘴巴含,脖子上的项圈也被男人紧紧握着。
“这是和我玩欲擒故纵呢?”
“我真的……咳咳……真的不是小三”
“挺好。”
好好照顾西西。
夏梦西挣开夏之恒的怀抱,从座椅上跌落在地,去抓推出来的人的手。
“淋坏了怎么办!不知道撑伞吗?慌慌张张的跟麻雀一样!鞋子都能跑丢!”
孟雪话还没说完,心跳就停了。
夏梦西手里的香水百合摔在了满是雨水的地上,电话里嘈杂的声音让他短瞬间内神情慌乱,顾不得不知何时下起的大雨,甩开雨伞,朝医院跑去。
“是那个畜生……咳……咳!”
23号床。
现在趴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小人,压根不知道夏之恒和夏其琛未来的淫威有多盛。
夏其琛毫无章法的抚摸让体质敏感的夏梦西不由往前爬,夏之恒闷喘一声,抬手摸了摸夏梦西的脸。
“咳!帮我好好照顾……”
“咳!咳!咳!”
一旁的医生早就见惯了生离死别,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夏其琛看着面前一晃一晃的假尾巴,着魔一样伸手去摸,夏梦西被惊得吐出嘴里含着的鸡巴,娇叫一声,一双娇媚眼睛瞧着夏其琛。
“啊~唔”
“手无缚鸡之力。”
夏梦西被肏得昏睡过去,真是个经不起肏的小东西呢。
夏梦西抱住蹲在地上的夏之恒,哭得话都讲不连贯。夏之恒手托着夏梦西的屁股把人往怀里抱了抱,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衣服被弄湿、弄脏。
夏梦西红着脸趴在床上,身上游移的大手更加肆无忌惮。
“破了呢,小可怜。”
夏梦西靠着夏之恒的胸口小声哽咽,眼泪糊在夏之恒的黑色高领毛衣上面。男人怕他被冷风吹久冻坏了身体,把他哭花的小脸往怀里藏。
夏梦西被呛得干咳不止,堪堪咽下嘴里含着的精液,只能借坐在夏其琛的手上维持跪姿。
丢掉吧。
不要离开我,妈妈。
“嗯哦……嗯”
夏之恒直起身吻住夏梦西,低声说。
“哈……啊……唔没力气了呜”
孟雪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捂住自己咳血的嘴巴,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手。她还是不连贯地说着话,每说一个字就会开始咳血。
夏其琛用自己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抹脸上溅到的血,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下抹自己脸上的血,头一次笨拙的不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