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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上车时，她看向顾飞展的视线都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到底是谁错了？

    沈婧语望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不由一暖，去拎他手里的东西，“那我提着吧。”

    沈婧语脸更红了，故作镇定地转头望向窗外。

    “没，没啊。”

    八年时间，真的就这么说过去就过去吗？

    顾飞展拉着沈婧语往后面退了些，转头对她道，“你在这儿等，我去开车过来。”

    顿了顿，他的嗓音带了几分向往。

    黄昏的斜风细雨，男人高挺的身形很快融入雨雾中。

    沈婧语看了他一眼，莫名感觉面上一烫，“开车呢。”

    肤色如玉，剑眉星眸，挺鼻薄唇……

    “等咱俩结婚了，一定要给他发请帖。”

    雨水滴滴答答落在车棚上，男人的声音却那样清晰自然，仿佛真有那一天似的。

    沈婧语一愣，听见他接着说道：“哪怕以前那么讨厌他，现在也释怀了。”

    她望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有点软有点甜。

    只觉得这小子确实越看越英俊，十分能祸害人。怎么当初在他们家时就没发现呢？

    “不用，你在这儿等。”

    “其实，刚才我很高兴。”

    玻璃将不甚分明的雨声阻隔在窗外，车里仿佛显得有些安静。

    雨水落在车窗上，远处的山麓，近处的高楼，路边的绿植……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像罩上一层雾似的。

    沈婧语翻了个白眼，“幼稚。”

    还有一种，被照顾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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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婧语看着他一路跑到车子旁边，拎着袋子有些困难的打开了车门。

    顾飞展弯了下唇，一双桃花眼似氤氲着莹润的光辉，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像是第一天认识她，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顾飞展觉得有些奇怪，扫了眼镜子，并没发现自己脸上哪里不对劲，疑惑道，“怎么这么看我？”

    宋昊承收回视线，嘴角自嘲一笑，心里却是一片无边的荒凉。

    正要从包里掏手机看时间，旁边一只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温暖的掌心将她收拢在其中，几乎无法挣开。

    沈婧语没有回应他，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沈婧语才发现自己偷看人家太久被抓了个正着，咬了下唇略显窘迫地收回了视线。

    顾飞展紧了紧她的手才松开，薄唇噙着褪不去的笑意。

    沈婧语和顾飞展走出商场时，才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虽然不大，却也能很快把衣服打湿。

    半晌，顾飞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调上扬，似乎带着压不住的愉悦。

    车子停得位置有些远，刚才来的时候也没带伞。

    红灯了，车子缓缓停下，顾飞展转头看向她，眸光幽深，带了丝不常见的戏谑，“终于觉得自己男朋友很帅了？”

    沈婧语被他看得脸都红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看，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东西吗？”

    雨天路滑，车子在拥堵的车流中缓缓前行。

    ……

    “只是觉得……我女朋友挺漂亮的。”

    冬日晚风携裹着牛毛似的雨点吹过来，空气中尽是冰凉刺骨的气息。

    顾飞展避开她的手，说完拎着两个大大的手提袋顶着细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