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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一说，我甘拜下风。

    我一头雾水：“什么苦难？”

    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就否定一个人，可历史都是获胜的一方撰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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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终究还是离开了凡界，乘着一朵云，和宋微一起回了无妄海。

    叶兰亭兴许也没想过我会这么问，他凝眉想了好久，最后才望向我，但那道目光最终也不是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我身后那个通往幽冷地牢的不起眼入口。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要回无妄海了，但我好像一点也不开心。

    但是我还是疑惑：“那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就在你身边的？”

    我不知道。

    他忽然咧着嘴，笑得似乎很开心：“你要知道，我是个将军，很注意细节的。”

    “小陆公子。”静默了许久，他开口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些话吗？”

    我茫然道：“比如什么？”

    风突然大了一点，带动着花香的瞬间，也差点带走了我的思绪。

    那日的天气都不算好，黑压压的云遮着天，我脚下的土地在我眼前一点点变小，直至看不清楚。

    我听不懂，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要知道什么是爱了。

    叶兰亭看了看我，漂亮的丹凤眼里泛着光：“那好，小陆公子，你觉得什么是喜欢一个人，又或者你该为他做什么？”

    他如释负重的坐在地上，一点将军的样子都没有：“那就好，我现在看着你，似乎都能看见你的苦难了。”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便自顾自的往下讲：“你会思念他，会记着他，这都不是喜欢，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你想要拥有他在你身边而已。但是当你喜欢上了他，你会愿意为他做些事情的。”

    其实我本来还想问点东西，譬如他和谢不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譬如他和太子景是什么关系。

    说起这个，叶兰亭似乎有些怪异：“我可不知道，我只是胡乱诹得。但是我知道，小陆公子一定不是凡人，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神通吧！”

    “喜欢极了一个人，你愿意舍弃一切东西去追随他，但如果是爱，你会舍弃一切，”他的声音忽然哽咽了起来：“包括你的命。”

    他现在说话的样子，和往日在醉生梦死是一样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他们口中那个杀伐果断的将军。

    “不曾忘记。”

    他说的是关于情爱的那一套，我自然是记得十分清楚。

    可我确实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因为我不觉得我的苦难到了。

    第六章 离开

    “看你要怎么喜欢，喜欢的越深，你便愿意做的事情就更多，到最后，你会愿意为了他，摒弃所有。”

    但是我其实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猜了一个差不多。

    他“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喜欢上一个人，你的苦难就开始了，难不成小陆公子忘记了这句？”

    他咬着唇，道：“不算难，虽然你一直戴着面具，可是你的眼睛很独特，和你的脸一样，都叫人过目不忘，即便我只是在那次匆忙见了你一眼，却可以认出你了。”

    我怔怔道：“那不是爱吗？”

    大抵就是一个没有经历过情事的人，突然开了窍，想要去了解了。

    他笑得那么高兴，却很明显，是在嘲弄我。

    但是我会记得，他是窑子里最红的头牌，也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他摇了摇头，发丝被风吹乱了许多：“那不是爱，那是绝顶的喜欢，和爱有许多区别的。”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宋微站在我身侧轻轻握着我的手，担忧道：“有什么烦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