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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永昌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拍拍身上的灰尘，让自己的仪态端正，“你到底想怎么样？”

    尔千松被一人一鸟的相处弄得心里发麻，这也太...腻歪了，他摆了摆手，接上柳无故的话题：“那种人，确实不配。”

    而某只傻鸟，只准确捕捉到了他不喜欢脾气坏的。

    柳无故用脚勾起地上的剑，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扔。

    蓝团子眼睛滴溜溜的转，这么说柳无故不喜欢脾气坏的人。

    柳无故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姿态放松，“皇帝救过我一次，我救他一命，如此而已。”

    它关注点完全歪了，还一副自己明白了的样子。

    朕懂了。

    柳永昌冷笑，眼神不屑：“你自己知道就好。”

    那张漂亮的脸上会露出什么神情呢？大约是耳根都羞红了吧。

    柳无故看小福宝的表情就知道它在想什么。

    柳无故、那个大夫、和一只....鸟？

    它歪着脑袋左右晃了晃，没发现又什么不对，又将小脑袋搭在柳无故的手上。

    他笃定，柳无故不敢杀他，“你想要什么？”

    尔千松还想说什么，就看见柳无故将手指抵在嘴边，示意他闭嘴。

    为什么尔千松又将柳国新帝称为柳无故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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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过命是他随口胡诌的。

    他笑，柳无故也跟着笑：“但我死之前，拉上你垫背还是很简单的。”

    这话说完，柳无故故作嫌弃的将手指上蓝团子的口水擦掉。

    果然不消片刻，柳永昌就挣扎着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三双眼睛盯着他。

    这才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第一反应。

    柳无故瞥他一眼，又用两指掐着蓝团子的嘴拯救自己的手指，“柳江明不是我哥。”

    这么久以来，他对自己养的小福宝什么脾性已经了如指掌，哪怕它不说话，柳无故也大概懂它在想什么。

    倒不是这个，柳江明还真不是，但是柳无故没开口，他暂时没打算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它偏过头，躲开抚摸他羽毛的手指，张嘴就咬了上去。

    小小年纪便心思毒辣，柳无故狠狠的收拾过她一次。

    柳无故的眼神落在昏倒在地上的柳永昌身上，他呼吸变了，应该是快醒过来了。

    “这外面都是侍卫，我知道，我也跑不出去。”柳无故淡淡的开口，表情像是认命了。

    柳无故一个宰相府里被关着养了多年的痴傻少爷，怎么会认识柳国将军的女儿。

    柳无故含笑着拿手帕擦掉，心里却在想，若是有一天小皇帝知道自己这层马甲早就没捂住，他再适时提到某次小皇帝幼稚吐口水的事情。

    柳无故嗤笑出声：“那叫坏了点？”

    蓝团子本就像是被堵住的心更恼怒了，顿时呸呸呸朝他吐了好几次口水。

    都是没心没肺眼里只有利益的人。

    尔千松对着柳无故一阵挤眉弄眼：“程欣笑那丫头虽然脾气坏了点，但是长得那是一等一的不错，王爷没收下她，可有后悔？”

    利剑稳稳的扎进了柳永昌脚边的一块地面。

    蓝团子突然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大型捕猎动物盯上了时小动物的警觉。

    “你说呢？宰相大人。”柳无故笑着，眼神确实明晃晃的威胁。

    “什么锅配什么盖，”柳无故轻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她和柳江明，倒是绝配。”

    程欣笑是难得一个让他厌恶至极的女人，稍有一个不顺心便对其他人非打即骂，听说程府里被打死的下人数量可不少，那个女人还向来会踩低捧高。

    柳永昌被骇得一惊，但脸上依旧镇定，他这么多年走过来，倒不至于就这么轻易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