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2)
这样想着,他走上前,叩了叩门。
“坐下来。”孔雀侧过身子,拍了拍床边。
“你是不是……不干净了?”不知过了多久,思衿才犹豫地问。
思衿迟疑着过去,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所以己未号旁边的戊午号禅房,至今还是空着。
太和寺西院是禅房。因寺里僧人不算多,故单独辟出一片院子作为禅房区域,每个僧人都有自己的禅房,以天干地支做编号。
思衿连忙撇开他,离他远一点。
隔着帷幔,他看不见孔雀的表情,只见其辗转反侧,露在衣袖外的皮肤布满抓痕,红得发烫。
思衿不动。
他为何伤得如此之重?
思衿听话地走上前,问:“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过来。”孔雀道。
思衿还是不动。
思衿本想上前,可是他脚步往前一迈,就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花香。这花香来得蹊跷,仿佛是在警告他勿要靠近,令他不得不在意。
住新人了?思衿想不明白。若有新僧入寺,师兄定然是除主持外第一个知晓的,他紧随其后是第二个,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他依稀仿佛记得,孔雀是娶过妻子的?娶过妻子的人还去妓馆,这一点思衿不能接受。
像是收拾东西的声音。
说完他还游过来,轻轻嗅了嗅思衿的胸口:“你身上好香。都快赶上我了。”
伴随着轻微的尘埃,他隐约看见师兄的床榻上躺着人。
毕竟有件事不能忘记:虚弱的孔雀本质上也是一只不正经的孔雀。占人便宜这种事情打死都不会忘记做的。
师兄打小就教育过他,出家人不能碰不干不净的东西……和人。
怀着疑惑,他推开门。
孔雀眨巴了一下眼睛,胡说八道:“去了趟妓馆,被下了药。”
“我好疼。”孔雀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胳膊上,笑着说。
难道是孔雀?
思衿就住在己未号禅房,而师兄本来住在他旁边一间屋,但由于寺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需要师兄处理,为了方便起见,前不久搬去和主持他们一起住了。
里面的响声立即停止了。
“你……就不能悠着点?”思衿斟酌着措辞说。
难道意识还清醒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今天是个坏日子。”他隔着帷幔,听见孔雀这样说。
管不了那么多,思衿转身关紧门,咬牙走向床边。那股危险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愈来愈烈,令他头晕目眩。
思衿琢磨,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然而,思衿路过戊午号的时候,依稀听见里面有响动。
这人面朝里侧躺着,呼吸起伏,却不平稳,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既没娶过妻也没去妓馆的凌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凌曲知道小和尚身上有一罐木蓝膏,这药膏性清冷,正好能够缓解他此刻体内的毒性反噬。
思衿只能仔细观察他的动静。直觉告诉他:孔雀的情况很不好。
进贼了?思衿歪头一想,不可能啊,哪个贼人这么没眼力见,和尚身边能有几个值钱的东西让他窃?再说寺里僧人都好说话,若是因为乱世吃不上饭,不说主持和师兄,他跟思湛两个都会伸援手的,哪里还用得上偷?
“发生什么事了?”思衿问。虽然人是笑着的,可他不是没看见凌曲额间的细汗。
大抵是真疼得厉害。
“你靠我近些,我就悠着点。”凌曲说。
“怎么?”凌曲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