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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不知大公主亲临,失了礼数,罪过罪过。”
她说完便要跪拜。
侍女小心翼翼地接过,强打起精神来,再次叩门。
救命的药还能嫌弃口味,思衿一时无话可说。
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确定这药是不是需要用热水泡发。
轿子里面的人掀了帘,递出来一块白玉:“你将这个给他看。”
“大热天闷在这么厚重的被子里,凉快不到哪里去。”凌曲目光流转,语气幽幽,“更何况,你还压在我身上,我若这样都能将温度降下去,只能说明我死了。”
懂了。不知道的原因是孔雀嫌难吃,压根不想吃。
门可罗雀的城主府门前,停着一顶轿子。
从我身上取?
靠在床边的凌曲却扯住他的袖子,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歪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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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赶紧替公主将人扶起来。公主侍女说:“城主夫人切莫行此大礼。今日大公主同城主有要事相商,因此造访得匆忙,还要劳烦夫人火速遣心腹去迎城主回府。”
思衿左看右看,自己禅房里没有热水,要想用水,得去前面的堂里自己烧。
“你若真不知道,我便将这药自己吃了。”思衿道。说罢他还嗅了嗅,这奶白的明胶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某种花的汁液。
这么严重?
望着他这诡异而莫名的孔雀笑容,思衿不由从心底打了个寒战。
思衿放下药膏,迟疑着道:“我去典座那里看看能不能给你端壶茶来……”
思衿只得问:“那怎么办呢?”
思衿只能在他的注视下伸手探他的额头。还热着,可见症状在凌曲睡觉的这段时间并没有好转。
凌曲却道:“蜜饯甜而发腻,会削弱鹤白药效。”
又嫌药难吃又不肯吃蜜饯,思衿没伺候过事儿这么多的人,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像样的法子。
他研究了一下杵济送来的药。这药装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罐头里,长得十分奇怪,既不是药丸,也不是粉末,像是一种明胶。刚才杵济说,这药是口服的,可是这种胶怎么口服?用热水融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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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自然不能瞎吃的。凌曲盯他半晌,终于开口:“难吃得紧,你若不嫌弃,大可以尝一尝。”
月牙白的轿面,坠着玉流苏和粉蔷薇。大白天的这顶轿子停在门口,引得路人频频驻足。不一会儿,从轿子上下来一个宫人模样的侍女,轻飘飘地跨上台阶,叩门。
“那你等着,我去典座那里取两颗蜜饯。”思衿想了想,说。
门又一次打开,侍女连忙将白玉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城主府的门大开,先是来了四个小厮模样的人,接着两名侍女搀扶着邵温香出来。
谁知凌曲却没有回答的意思:“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问了话,侍女嘟囔了一声,跳下去回到轿子旁边,轻轻地说:“主子,看门的说城主现在不在府上,让我们改日再来。”
门还没叩上几下,吱呀一声,露出一条门缝。
不对啊,思衿转而一想,孔雀深谙毒理,这种药对他来说肯定不算少见。
“用更苦的东西将鹤白的苦味压下去便好。这样药效还能维持得更长久。”凌曲答。
好麻烦的样子。
思衿赶紧下床。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更苦的东西,从你身上取不就得了?”
“当真不知道吗?”思衿又问了一遍。难道孔雀也是第一次遇到这药?
更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