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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总共二十人，除了我，无一人有消息。”

    “胡闹，有什么藏着掖着的？非要西厥王站在你面前，你才肯开口是吗？事关重大，若是误了事，你一个人的脑袋能担待得起？”

    这是人说的话？思衿不理他，兀自问：“所以我突然陷入昏睡，也是因为这个了？”

    “破了酒戒？”思衿发问。难道自己中的毒只有药酒才能解，于是孔雀只能破例喂自己酒？

    不知道就好。凌曲蓦然将酒一饮而尽，道：“为你，我今日可是破了戒。”

    毛晋起初不以为意，瞟了一眼后竟尖着嗓子大叫了一声。

    “这倒不是。”凌曲放下酒瓶，托着下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是被我弄晕的。”

    “我破的可是色/戒啊。”

    没想到是这个转折的思衿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本来打算质问孔雀为何无缘无故将他弄晕，可是想了想，孔雀做事向来随心所欲，难道还能有为什么吗？

    说着他上前，将物件递与毛晋。

    一句话：他想看小和尚被气哭后的表情。

    “酒？”凌曲笑了，笑得明目张胆，“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回禀总管，小的仔细去搜查过了，并未发现一人。就连城主夫人的院里，都没有动静，估计是前阵子迁出去了。”近兵匆匆来报。

    毛晋松开他的小臂，拿出帕子来揩额头上的汗：“不得了不得了，这事儿要是被王上知道，整个凉朔的天都要翻了。”

    不对啊，思衿转念一想，喂酒给自己喝，也该是自己破戒，孔雀怎么会破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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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思衿老老实实地回答。

    思衿只能妥协地说：“下次不要了。”

    见毛大总管动了怒气，近兵不说也得说了：“属下在城主府塔楼下，发现了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这些尸体死状难看，加上时日已久，基本辨认不出身份，但有一物属下认识，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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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兵赶紧抬手扶住他，生怕他一不留神从台阶上摔下去。

    毛晋收起玉球：“若是巫马真要反，咋家一人的话王上未必会听。这样，你在府上再查查线索，若是能查出些什么，明早咋家就快马回去禀告皇上。”

    这小和尚也太好糊弄了。不仅不生气，竟然连自己一觉醒来没穿衣裳这么荒唐的事都不过问。

    于是凌曲问：“知道我为何将你弄晕么？”

    这勾起凌曲内心深处的坏心思，他突然想戏弄一下小和尚：修行之人不是滴酒不沾吗，若小和尚知道自己在睡着时喂了酒给他喝，脸色一定很难看。

    “什么意思？”思衿问。虽然他表情还算淡定，可是语气仍旧增添了一份紧张。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凌曲抬眸看着他。

    “这这这……”

    “啧。”阴影处站着的人烦躁地把玩手中的玉球，嗓音尖细，“谁走漏的风声？这叫咋家如何向上头交差？这些日子让你们盯紧点儿盯紧点儿不要误了大事，这下好，现在差事没办成，倒让咋家来背这个锅！”

    这可不是小事。这些近兵都是当年西厥王亲手栽培出来的高手中的佼佼者。二十个近兵都足以灭掉一支私家卫队了，怎么，难道巫马真的府里藏着一支超越王宫的力量？

    “等等，”尖细的嗓音打断他，语气严肃起来，“你说什么？那些个近兵一个都没回来？”

    “其实……”近兵露出为难的表情，犹豫该说还是不该说，“属下这几日在城主府搜查，并非一无所获。”

    黑云压城，偌大的城主府乌云密布。

    他迈着小碎步，来回踱：“塔楼底下埋着的若是巫马真本人，那么现在这凉朔城的城主又是何人冒充的呢？”

    下次不要了？凌曲的笑容顿了顿，变得更深了。

    探子见状，当即跪在地上：“是属下失职。只是近几日派来府上监视的弟兄无一例外全部失踪，因此才断了线索。若宫里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