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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幺！”

    饕餮摇头：“不认识。”

    白锦毓说完，总觉得哪儿不对，他细细回忆了下。

    白锦毓下巴朝霍渊那儿一偏，问饕餮：“你认得他？”

    妖怪监狱里的餐食太寡淡了，他会饿。

    白锦毓打发走饕餮，回来重新坐下，对霍渊道：“刚才那位是我认识的哥，他瞧你眼熟就下手乱拍，不痛吧？”

    再往前。

    白锦毓头回跟霍渊约饭，感觉还挺愉快。

    饕餮疼地“嗷”了一声：“大老爷们儿拍一下怎么了？！我就觉得他背影气质特眼熟，结果一拍发现是个人类，那肯定不是我认识的了。”

    饕餮委屈：“我这不是都在节食了么……”

    下车前，也不知想到什么，霍渊忽然拉住他：“你不请我进去看看小白？”

    在这个全是人类的地方，他根本不认为有人会袭击他，全然没有任何防备。

    杀魑魅的那一晚，霍渊看见猫和褚印出现在冰湖，肯定已经知道褚印是妖，而猫必然也非寻常猫了！

    不过霍渊很快放开他，自己帮他解释道：“物似主人形，有的小动物跟人久了，是会配合主人生物钟的，你说是吧？”

    白锦毓：“你爪子没轻没重的，把人拍伤了怎么办？不想做社会服务，想坐牢？！”

    白锦毓回瞪他一眼，忙把人拉到旁边，“饕餮！你社会服务期满了吗？你就跑出来乱转！还来这种人群密集区，是不是又想搞事？”

    “天狗说管理处为你赔了这个数！”白锦毓掏出手冲他比了比。

    糟糕，他怎么把这茬儿忘了！

    霍渊注视着他的眼睛：“小白是只猫。”

    “是的是的，小白就是这样懂事的猫！”

    白锦毓也应声抬头：“饕……涛哥！”

    饕餮手里还抱着三个刚买的煎饼果子和一大杯奶昔，边吃边说，“上回也不是故意的啊，就是不小心吃光了一座粮仓……”

    霍渊不动声色地将凳子往白锦毓那儿挪了挪：“没事，我又不是纸糊的。”

    霍渊第一次撸猫就自报了姓名，在温泉更是主动告知猫咪，说自己有天师传承……

    霍渊将他和苏砚送回公司，苏砚懂事地早早下车不做电灯泡，白锦毓则因为吃得太饱，靠在车上歇了会儿。

    白锦毓猛拍他一掌：“不认识你拍人家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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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锦毓：“？”

    白锦毓本来正慵懒着，闻言，神情一凛：“小，小白睡了……”

    霍渊刚翘起来的嘴角被人一巴掌拍了下去，皱着眉转头。

    霍渊：“猫是夜行生物。”

    白锦毓恍然。

    “什么小白，小白是我家猫！”

    ……

    是啊，那又怎么了？

    霍渊的嘴角不由得往上翘了翘。

    白锦毓呼哧呼哧地吃着砂锅，口齿含糊道：“像他家族里的一个小表弟。”

    对方看见霍渊的脸愣怔了下，又瞧见白锦毓，顿时眼睛瞪得老大：“小白？！”

    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不过他小弟早死了。”

    他沉吟片刻，问道：“那哥……觉得我像谁？”

    饕餮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