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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当成垃圾桶的霍渊：“……”

    赵司柯笑起来：“怎么可能？那只是个免费小礼品，送着玩的。”

    拍摄已临近结束，章嘉嘉正在卸妆。

    霍渊摇头：“这是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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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母亲在旁边一脸欣慰：“多亏脑金产品，我们嘉嘉现在对学习多主动啊。”

    白锦毓将符纸团吧团吧，“不花钱就不给真的……”

    “各位好，我负责脑金的产品研发，也是脑金公司的创始人，大家可以叫我严教授。”

    他本是花一般的年纪，卸去妆容后却露出枯槁的面容，眼窝深陷，眼底青黑，双目白多黑少，还血丝密布。

    他母亲和助理喊不住他，只能匆匆追出去。

    “青春期嘛。”

    霍渊注视着那几根悄悄干坏事的细白手指，好笑道：“为什么放我口袋里？”

    “啧，抠门玩意儿。”

    白锦毓一脸理所当然地扯了扯裙摆：“我没口袋。”

    他处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中。

    赵司柯：“这样吧，我们教授今天会亲自开产品说明课，您二位可以先听一听稍作了解，感觉合适再购买不迟，并且无论下单与否，听课都赠送小礼品的。”

    他尝试用手向前摸索，指尖触碰到一片极为光滑的弧形硬壁。

    “乱丢垃圾不文明。”

    白锦毓又问：“他手上拿的符怎么还印你们公司logo呢？你们还搞封建迷信？”

    这是哪儿？

    赵司柯苦笑着摇摇头：“服用了我们的产品后，唯一的烦恼就是，孩子对学习的爱那真是一刻都不能停止。”

    他一边说，一边取出个小香炉点燃，“给大家科普一个小知识，焚香的环境可以让人静下来，静心冥想状态对人的大脑是最好的……”

    跟娱乐圈有关，白锦毓凑上去看看热闹。

    赵司柯见怪不怪地说，“二位那么年轻，孩子还小吧？等孩子大点儿您就知道了，青春期叛逆起来那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但只要孩子的注意力在学习上，就跑不偏。”

    章嘉嘉也不知怎么了，他忽然跳起来，猛推了他母亲一把，转身就往外跑。

    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悬浮在水里，四肢被一些不明的絮状物缠绕，抬手有些费力。

    严教授的声音似乎也越来越远……

    可容纳百余人的教室已经快坐满了，白锦毓和霍渊因为是新客，被安排在最后排。

    白锦毓故意问：“我怎么觉得那孩子不对劲？”

    白锦毓挣开眼。

    等了大约有十分钟。

    一个穿白大褂的胖男人走上讲台，那人长得慈眉善目，耳垂奇大。

    “我说我要回去学习！”

    袅袅青烟从小香炉里飘出，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白锦毓拨弄着刚被赠送的符纸，用胳膊拱了拱霍渊，小声道：“这也是咒吗？”

    章嘉嘉手里攥着张符，心神不宁地一边抖腿一边呐呐念着：“快点快点快点，我要回去学习，再不学习就来不及了……”

    见白锦毓和霍渊犹豫，赵司柯将他们领进一间教室。

    他说完将纸团塞进了霍渊的西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