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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云面色一凛：“师父。”

    白锦毓牙尖有点痒痒。

    白锦毓嘀咕了一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玄清宫？！那个不出世却在三界都非常有名的玄清宫？他们宫主不是宅得长蘑菇从来不出门吗？在哪儿？”

    玄清宫是什么概念？

    老天，他驭天观并不想得罪玄清宫好么！

    话音落下，白锦毓感觉到了一股更为强大的威压从霍渊身上释放开，不仅抵消了凌云的力量，还直接破了道士们的阵法。

    凌云连同几个师弟啪啪啪摔了一地。

    比如不小心扒掉了某人的马甲之类。

    ……

    白锦毓：“……不会是你叭？”

    这些年来，几乎让世人忘记了，天地间还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

    他一直以为霍渊只是学点玄法用来强身健体的闲散富豪，撑死了就是个三脚猫小天师，结果人家“哐叽”一下，竟玄清宫宫主！

    “！”白锦毓眼睛都瞪圆了。

    注意到霍渊越来越黑的脸色，驭天观观主只能招呼徒弟们赶紧滚蛋。

    “说话文邹邹的，真装逼……”

    当年三界齐全的时候，连天界都要给三分面子，妖魔鬼怪全都得绕道走的存在。

    据说，千年前的那场浩劫最后就是由玄清宫出面平复的，只不过在那之后玄清宫也受重挫，宫主闭关，再未现世。

    这时。

    伴随着钟声，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飘渺却又掷地有声：“凌云，你技不如人，还不速速退下。”

    霍渊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白锦毓，他的侧脸快要被对方盯出一个洞了：“想问什么就直说。”

    “我来。”

    霍渊声音平稳，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你怎么能是玄清宫宫主呢？”

    他知道霍渊有天师传承，但人类之躯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能释放如此强悍的能量，他几乎开始衡量，如果自己凶兽之力全开，能否与霍渊一博。

    如果霍渊能陪他打，岂不爽哉？！

    他好奇地探头探脑四下张望，也没看见一个附和玄清宫气质的人，直到视线落在霍渊身上……

    他好斗，爱打架，这些年消停，无非是因为找不到对手。

    霍渊：“……”

    那声音停了好一会儿，才缓慢道：“……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白锦毓呐呐地问。

    凌云咬了咬牙：“是！”

    手背上被覆了一只手，白锦毓诧异地抬头。

    没有被封印八层法力的他，和霍渊比起来，谁更厉害？

    白锦毓向来护短，凌云臭道士敢动他公司员工，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看霍渊面色如常，显然刚才并没有用尽全力。

    正犹豫该如何收场时，结界中传来钟声。

    白锦毓挑起眉毛：“千里传音？很久没见过这么老土的传话方式了，驭天观不给员工配手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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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云眼中露出惊恐，他本以为制住白锦毓就十拿九稳，没想到这个霍氏总裁居然深藏不露。

    那么，如果是鼎盛时期的他呢？

    那声音没应他，顿了顿，又道：“拜会玄清宫主人，我徒儿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望宫主莫怪。”

    上了飞机，白锦毓还觉得很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