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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锦毓精准无误地念出对方的名字。

    白锦毓一个纵身扑进洞内，顷刻间，黑暗将他吞噬。

    被封印已久的记忆瞬间开闸，像潮水般在他脑中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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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自行了断，还是要本尊帮你？”

    那么现在呢？

    果然是幻境！

    白锦毓：“……”

    那人声音一如既往的飘渺，“小白，你该知道，仅仅血液是不够的，只有神兽内丹才能打开万魔窟。”

    准确的说，这“龙”也根本不是幽灵。

    那人足尖点地，衣炔飘飘，手执驭天除魔剑，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蜃妖。”

    他故意激怒蜃妖，惹得对方“龙爪”猛地收缩，白锦毓趁机就地一滚，从“龙”爪缝中蹿出去，可刚一抬头，胸口就被剑尖抵住。

    白锦毓望着身上汩汩流淌的血液。

    耳边全是妖魔嘶嚎怒吼的声音，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还能隐约听见，天界的众仙们在远在九霄之殿上颂念的封印咒……

    他是被龙幽灵拉到了一个独立于三界之外的幻境空间里，难怪霍渊这么久都找不到他。

    白锦毓回头，视线落在那黑黢黢的洞口。

    这是真实，还是幻境？

    白锦毓嗤笑一声：“省省吧，再怎么装神弄鬼，你都只是大号的鼻涕虫。”

    可惜太晚了。

    剑花一甩，剑尖直指白锦毓。

    这说话声白锦毓听着耳熟，尤其对方喊他“小白”的时候，沉吟片刻，他终于想起来——

    果不其然，当发现他要干什么后，一直想要用他的内丹开启洞窟的白衣仙人反而冲过来阻止。

    在魇魔制造的噩梦中，他曾听过这道声音。

    白锦毓想明白了关键所在，干脆飞身朝洞窟跑去。

    这算不算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不是他打不过蜃妖，而是这环境中的一切全是雾气变的，找不到蜃妖本体，有力气也没处使。

    这片幻境空间是基于他被封印的记忆，而他本能地觉得万魔窟不可以被打开，那么对蜃妖来说，就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藏身处！

    到底躲在哪里？

    和单单变出一条龙不同，想要铺设逼真的幻境空间，蜃妖必然就躲在附近。

    龟丞相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白衣仙人也是蜃妖所化，脸上仿佛覆了一层纱，看不真切容貌，执剑向他刺来。

    以他巴掌大的本体根本流不出这么多的血，更何况身体一点痛觉都没有，就离谱。

    白锦毓只好一边闪躲一边后退。

    ……难道在里面？

    蜃是一种体形庞大的软体海怪，最爱变成龙的样子骗人，故而得名“蜃龙”，它最擅长喷出妖雾制造幻境，幻境空间甚至能一次容纳成千上万人，被人类称为海市蜃楼。

    当时他梦见自己被困昆仑胎，也是这人拿着驭天除魔剑要来杀他，本以为只是一场虚拟的噩梦，现在才知道，这大约是他那段被封印的记忆。

    而就在他产生质疑的时候，像打补丁似的，他的血一下子流的很少了，后来甚至停住了，纯白的毛毛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白锦毓的视线被血模糊，隐约看见一个白衣仙人朝这里走来，可惜，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看见膝盖以下。